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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世纪-17世纪初

巫师早在欧洲探险家首次抵达美洲、并将其称为“新世界”之前,就已经知道美洲的存在。美洲原住民中的魔法族群以及欧洲、非洲的魔法界在17世纪欧洲麻瓜移民到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彼此的存在。事实上,早在中世纪,世界各地的魔法社会就已经开始相互联系。等到欧洲麻瓜探险家发现新大陆的时候,美洲的巫师已经拥有多种魔法旅行的方式,包括使用飞天扫帚幻影显形,并且具有预见未来的能力[1]

美洲的巫师在与其他地方的魔法社会进行交流时发现,魔法社会之间具有很多的共同点。比如,某些家族非常显而易见的是“魔法家族”,而一些巫师也会诞生在过去没有任何魔法背景的家庭。同时,巫师与非巫师的人口整体比率似乎相当一致,而世界各地麻鸡对于巫师的态度也十分相似。一些美洲的男女巫师曾被原住民部落接纳,甚至在部落中备受推崇。他们或是作为巫医医治病人拥有声望,或是作为部落中出色的狩猎者。然而,还有一些巫师被视为被恶灵附身,并且经常遭受到信仰的打压[1]

在美洲原住民的传说中,“皮行者”是指能够随心所欲变换动物形态的邪恶巫师或女巫,也就是阿尼马格斯。在这些传说里,阿尼马格斯以近亲的性命为代价换取幻形的力量。事实上,大多数的阿尼马格斯只是借由变换动物形态来逃避迫害、或是为部落狩猎。这类的负面谣言通常来自于没有魔法能力的“麻鸡”巫医。他们假装自己会使用魔法,又因为害怕露出马脚而造谣[1]

美洲的巫师原住民对于动物与植物相关的魔法极具天赋,在魔药制作领域甚至已经远远超越欧洲。由于魔杖起源于欧洲,因此美洲原住民中的阿尼马格斯与制药师即使不使用魔杖也可以施展复杂的魔法。不过,魔咒变形术在不使用魔杖的情况将难以施展[1]

17世纪

随着麻鸡欧洲人开始往新世界移民,也有更多的欧洲男女巫师在美洲定居。这些巫师和同行的麻鸡一样,有许多离开祖国的原因。他们当中有一部分人憧憬冒险,但其余的大部分则是为了逃难:迫害他们的人或者是麻鸡,或者是巫师甚至魔法界的权威人士。这些巫师多半趁着麻鸡人数增加的时机融入人群、或是隐藏在美洲原住民的巫师族群中,因为美洲的巫师原住民一般愿意庇护且欢迎欧洲的同胞[1]

尽管如此,新世界的环境对于刚刚来到这里的巫师来说,比旧世界显然严厉得多[1]

首先,这里的基础设施很少,尽管他们自己能够制作出一些东西。以往,他们只需要前往当地的药店就能够购买到制作魔药的必需原料,但在这里,他们则需要在不熟悉的魔法植物中四处寻找。这里也没有魔杖制作人,即便是后来世界知名的伊尔弗莫尼魔法学校,在当时也只有一间简陋的棚屋、两个老师和两个学生[1]

其次,麻鸡移民者的行为导致大部分来自巫师祖国的非魔法族群看起来更加和蔼可亲一些。这不仅是因为移民者和美洲原住民之间爆发了冲突,导致魔法族群的团结受到影响,这些人的宗教信仰也使得他们难以容忍任何与魔法有关的迹象。清教徒热衷于指责他人使用巫术,即便证据十分薄弱,因此新世界的男女巫师一直对这些人保持高度警惕[1]

最后,也是美洲巫师新移民可能遇到的最危险的问题,就是所谓的“肃清者”。当时美洲的魔法世界整体规模较小、分散且隐蔽,并且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执法机制,因此,这种情况所产生的漏洞让一群来自不同国家的不择手段的巫师雇佣兵钻了空子。这些人组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残暴组织,不仅猎杀臭名昭著的罪犯,还有任何能够用来换取赏金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肃清者变得越发腐败。在远离他们的魔法政府部门的管辖后,肃清者中的许多人开始变得利欲熏心,并且沉溺于与任务不符的残暴行为之中。这些肃清者乐于见到流血和酷刑,甚至开始贩卖巫师同胞。到了17世纪末,肃清者在美洲的人数开始成倍增加。有证据显示,肃清者甚至会为了获得报酬,把一些无辜的麻鸡当成巫师贩卖给社区里那些容易上当的非魔法成员[1]

1692年到1693年塞勒姆审巫案发生。在后人看来,这次审巫案是魔法世界的悲剧。然而巫师历史学家认为,当时所谓的清教徒审判者中至少有两人是已知的肃清者。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报复在美洲所结下的积怨。审巫案的受害者中确实有一些是女巫,但她们并没有犯下被指控的罪行。其他的人则是普通的麻鸡,只不过不幸卷入了嗜血的风气。赛勒姆事件对于魔法世界的意义远大于死亡的悲剧。许多男女巫师逃离美洲,更有许多人决定不在这里定居。与欧、亚、非三个大洲相比,北美洲的本地魔法人口在那时开始产生微妙改变。直到20世纪初,美洲男女巫师在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仍然小于其他四个大洲。纯血统家族很少会前往美洲,因为他们能够从魔法世界的报纸上获得清教徒与肃清者的消息。这意味着,麻鸡出身的男女巫师在新世界中的比例要远大于其他地方。尽管这些巫师一般仍然会选择嫁给同类,并组建自己的纯魔法家庭,但在欧洲魔法历史中被奉行已久的纯血主义,到了美洲就形同空谈了[1]

在塞勒姆事件的影响下,美国魔法国会1693年成立,比麻鸡国会的成立早了一个世纪。这是北美巫师界首度团结起来,制定自己的法律、向其他的国家学习,像其他的大多数国家一样在麻鸡世界中成功建立了自己的魔法世界。MACUSA成立后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审判那些背叛了同类的肃清者。而那些犯下杀人、贩卖巫师人口、酷刑折磨和其他恶行的人也都被处决。然而,有一些最恶名昭彰的肃清者逃避了追捕。国际追捕令发布之后,这些人就永远地隐没在了麻鸡人群之中。他们当中的有些人开始与麻鸡组建家庭,生下的孩子如果具有魔法天赋就会被抛弃,只留下没有魔法的后代,以隐藏自己肃清者的身份。报复心强的肃清者在被魔法世界驱逐后,会传承坚定的信念给自己后代子孙:魔法是真实存在的,而巫师一旦被人发现,就应该被消灭[1]

美国魔法史学家西奥菲勒斯·阿博特已经证实,深信魔法却又极度憎恶魔法的家庭确实存在。可能因反对魔法的信仰、以及肃清者后代的行为,造成美洲的麻鸡似乎比其他地方的人民更难被魔法欺骗和蒙蔽。这对美洲魔法界的统治方法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1]

18世纪

18世纪末,美国发生了一次严重违反《国际保密法》的事件,导致MACUSA被国际巫师联合会严厉谴责[1]

朵喀斯·十二树宝藏与卓锅管理者亚里斯多德·十二树的女儿。尽管亚里斯多德是个能干的人,并且深受时任魔法国会主席埃米莉·拉帕波特的信任,但朵喀斯却是空有美貌的花瓶。朵喀斯在就读伊尔弗莫尼魔法学校时就表现欠佳,而在她的父亲成为高官后,则成日蜗居在家、不事魔法,把心思都花在服装、发型和派对上[1]

有一天在居住地郊游的时候,朵喀斯·十二树迷恋上了一个叫巴托罗缪·巴瑞波恩的英俊麻鸡。但朵喀斯不知道的是,巴托罗缪实际上是一个肃清者的后代。他的家里没有人会魔法,但他却坚定地相信魔法真实存在,同时也认为所有的巫师都十分邪恶[1]

朵喀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完全相信巴托罗缪是真的对自己所施的“小把戏”很感兴趣。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朵喀斯透露出了MACUSA和伊尔弗莫尼的秘密地点、关于国际巫师联合会的相关信息、以及他们保护和隐藏魔法社会的所有方法[1]

在从朵喀斯口中收集到尽可能多的信息之后,巴托罗缪偷走了她心甘情愿拿给自己看的魔杖,并把它展示给所有自己能够找到的新闻记者。之后,他又召集来一群全副武装的朋友展开迫害行动,以期能够杀死附近所有的男女巫师。巴托罗缪还进一步印制传单,列出那些巫师聚集地的地址,并寄给麻鸡知名人士,而他们当中的有一些人认为,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些地点是否真的存在所谓“邪恶的秘密聚会”[1]

在曝光完美国的巫术活动之后,巴托罗缪·巴瑞波恩被冲昏了头脑,进而逾矩干涉不属于他分内的事。他朝着一群自己以为是MACUSA巫师的人开了枪,然而他们不过是一群刚好从他正在监视的可疑建筑中离开的倒霉麻鸡。所幸的是,没有人死亡。巴托罗缪因此被捕入狱,而MACUSA则完全不需要介入。一直在为朵喀斯的轻率而收拾烂摊子的MACUSA对此大松了一口气[1]

巴托罗缪散发的传单被广泛传播,一些报社也对此十分重视,在报纸上刊登了朵喀斯的魔杖照片,并注明它在挥动之后能够产生“骡子踢腿般的力量”。由于大量麻鸡开始关注MACUSA所在的建筑,因此他们被迫迁址。拉帕波特主席不得不在一次公开调查中告诉国际巫师联合会,自己不能确定是不是已经对所有曾了解朵喀斯泄露信息的人注销了记忆。这次泄露事件十分严重,其后遗症持续了很多年[1]

朵喀斯的轻率行为催生了拉帕波特法律。这部法律强制将麻鸡和巫师世界严格分离。巫师不能再与麻鸡交友或者结婚,而与麻鸡过于亲近也将受到严厉的处罚。与麻鸡之间的交流也仅限于进行日常生活必要的通讯联络[1]

同时,魔法社会中的许多人开始要求判处朵喀斯终生监禁甚至死刑,但她实际上只被监狱关了一年。出狱后,颜面尽失、惊恐疲乏的她面对着一个完全不同的魔法社会,开始了只有一面镜子和一只鹦鹉陪伴的隐居生活[1]

拉帕波特法律进一步加深了美国与欧洲魔法社会之间的文化差异。在旧世界中,魔法与麻鸡政府之间一直存在着一定程度的秘密合作与联络,但在美国,MACUSA的运作则完全独立于麻鸡政府。在欧洲,巫师和麻鸡之间可以交友、结婚,而在美国,巫师对于麻鸡的敌意则是越来越深。简而言之,美国的魔法社会本来就面对着非常多疑的麻鸡人群,而拉帕波特法律则把他们推向了更为隐秘的地下活动[1]

19世纪

朵喀斯·十二树严重违反《保密法》的事情甚至对魔法世界的语言产生了影响,人们开始使用“真是朵喀斯”来形容那些愚蠢、不称职的人。对于无视《国际保密法》的人,MACUSA始终会采取严惩措施[1]

同时与欧洲相比,MACUSA更难以容忍诸如幽灵调皮捣蛋鬼和神奇生物等魔法生灵,因为这些之类的存在都会增加麻鸡发现魔法存在的风险[1]

1892年,美国爆发了大脚怪之乱。在此之后,MACUSA总部进行了历史上的第五次搬迁,从华盛顿来到了纽约,直到20世纪20年代结束前都未再迁移[1]

19世纪末,MACUSA制定了一项法规,规定美国魔法社会中的所有成员都需要携带魔杖许可证,并借此追踪所有的魔法活动,通过魔杖辨别肇事者。在英国,奥利凡德是无人可以与之竞争的魔杖制作人,但在北美洲却有四个伟大的魔杖制作人:希柯巴·沃尔夫约翰内斯·琼克尔蒂亚戈·奎塔纳维奥莱塔·博韦[1]

20世纪

1914年至1918年间,美国巫师参与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尽管绝大多数的麻鸡通报都选择性忽视了他们做出的贡献。由于战斗的双方都存在着与魔法有关的派系,因此美国巫师的努力并未造成决定性的影响。不过,他们的确成功减少了战争的死亡人数,同时也多次击败敌对的巫师[1]

这种共同努力的行为并未改变MACUSA反对麻鸡与巫师交往的立场,拉帕波特法律仍在被严格执行。到了20世纪20年代的时候,美国的魔法社会已经习惯于比欧洲的巫师更为低调行事,并严格从同类中选择配偶[1]

20世纪20年代时,美国魔法国会的主席是一个来自萨凡纳的天赋异禀的女巫,名叫瑟拉菲娜·皮奎利[1]。尽管当时的美国麻鸡政府已经颁布了禁酒令,但她在允许巫师继续饮酒。瑟拉菲娜曾对总参谋长说“咯咯烈酒绝对不准被禁止”,因为在美国当巫师已经够辛苦了。

在这个时期,伊尔弗莫尼魔法学校已经蓬勃发展了两个多世纪,被广泛认为是世界上公认最大的魔法教育机构之一。在他们推广教育的努力之下,所有的男女巫师都已经能够熟练使用魔杖[1]

注释与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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