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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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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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華茲大戰
第二次巫師戰爭的一部分
起因
佛地魔的軍隊圍攻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院以抓住哈利波特
結果
第二次巫師戰爭終結,鳳凰會和鄧不利多的軍隊贏得勝利,魔法世界恢復和平。佛地魔陣亡、食死人解散。
指揮官
參戰人員
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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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在準備抵抗。你們的努力是沒有用的。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殺死你們。我對霍格華茲的教師十分尊敬。我不想讓巫師流血。把哈利波特交出來,你們誰也不會受傷。把哈利波特交出來,我會讓學校安然無恙。把哈利波特交出來,你們會得到獎賞。我等到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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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地魔的最後通牒[src]

霍格華茲大戰 (The Battle of Hogwarts)是第二次巫師戰爭中進行的最後一場大規模戰鬥,也最終結束了整場戰爭。這次戰鬥始於1998年5月2日,在英國蘇格蘭的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院爆發[2]

佛地魔得知他的勁敵哈利波特已經偷偷溜進霍格華茲城堡尋找他的最後一個分靈體時,他召集了所有食死人以及向他效忠的黑魔法生物,向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院發動進攻。哈利波特來到學校以後,鄧不利多的軍隊成員也及時向鳳凰會以及魔法部的盟友傳達了消息,他們也紛紛趕到學校。一場大戰隨即爆發。佛地魔從位於活米村的尖叫屋指揮自己的軍隊,而哈利波特、金利·俠鉤帽麥米奈娃則在校內組織對學校的保衛戰。佛地魔同時還發出最後通牒,要求哈利波特在午夜之前投降[3]

這場戰鬥最終以鳳凰會和鄧不利多的軍隊的勝利告終,而佛地魔和許多食死人均在戰鬥中死亡。這是整場戰爭中最為慘烈的一場戰鬥,包括佛地魔、貝拉·雷斯壯雷木思·路平小仙女·東施賽佛勒斯·石內卜弗雷·衛斯理柯林·克利維以及另外50個抵抗佛地魔和食死人的人走在這張戰鬥中失去生命[4]。這場戰鬥也有可能也是接骨木魔杖參與的最後一場戰鬥,在此之後,它便被送回到阿不思·鄧不利多的墳墓中[5]

歷史

背景信息

石內卜對霍格華茲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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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唉,它現在已經不像霍格華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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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告訴哈利學校的情況[src]

石內卜校長。

1997年8月1日魔法部部長盧夫·昆爵佛地魔秘密逮捕,希望能夠問出哈利波特的下落。但是,盧夫·昆爵表現出了最後的勇敢,並沒有向佛地魔透露絲毫,最終被黑魔頭殺害[6][7]。在這之後,魔法部便被佛地魔和食死人暗中控制。被蠻橫咒控制的派厄思·希克泥接替昆爵成為新的魔法部部長,成了佛地魔的傀儡。霍格華茲也很落入佛地魔的掌控之中,他任命一個月前剛剛殺死前校長阿不思·鄧不利多賽佛勒斯·石內卜為學校的新任校長。同時,食死人卡羅兄妹也被派往學校任教:艾米克·卡羅成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而愛朵·卡羅則成為麻瓜研究課教授[8]

學校的許多授課內容都按照佛地魔的意志進行了修改:黑魔法防禦術基本上變成了教授黑魔法的課程,而麻瓜研究則不再是宣講巫師與麻瓜和平共處的選修課,而是變成了灌輸仇恨麻瓜和麻瓜出身者思想的必修課。石內卜和卡羅兄妹在霍格華茲嚴酷地執行佛地魔的命令。只要有學生做出不符合要求的行為,他們就會被卡羅兄妹關禁閉,並被卡羅兄妹施酷刑咒,甚至是被其他同學——特別是史萊哲林學院的學生——施酷刑咒。因此在1997-1998學年里,一群學生決定開始反擊。七年級的奈威·隆巴頓、六年級的金妮·衛斯理露娜·羅古德成了他們的領頭人。這個團體以哈利波特、榮恩·衛斯理和妙麗·格蘭傑在1995年創立的鄧不利多的軍隊為名,成了他們的接班人[9]

尋找分靈體

在一年前的占星塔大戰中,阿不思·鄧不利多被當時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石內卜教授殺死[10]。然而,這卻是鄧不利多與石內卜暗中策劃的,沒有其他人知道。鄧不利多死後,石內卜繼續通過懸掛在校長辦公室里的鄧不利多肖像執行鄧不利多的計劃,並在暗中繼續協助哈利波特。鄧不利多也為哈利波特留下了最後一項任務:找到並摧毀佛地魔剩下的分靈體,確保他在最後可以被殺死。幾個月來,哈利、榮恩和妙麗一直在尋找分靈體的下落。他們甚至潛入英國魔法部偷出了被桃樂絲·恩不里居拿走的史萊哲林的小金匣(最終在1997年12月被榮恩·衛斯理摧毀)[11][12],還在霍格華茲大戰爆發的前一天,成功闖入古靈閣巫師銀行貝拉·雷斯壯金庫,拿到佛地魔的另一個分靈體——赫夫帕夫的杯子[13]。鄧不利多在去世之前已經有兩個分靈體被摧毀:哈利波特在1993年摧毀的佛地魔在霍格華茲上學期間的舊日記本[14],而鄧不利多則在1996年7月摧毀了佛地魔外祖父魔佛羅·剛特留下的戒指[15]。哈利最後回到霍格華茲尋找佛地魔另外一個分靈體:一件屬於葛萊分多或者雷文克勞的遺物,可能被藏在了霍格華茲城堡的某個角落[16]

抵達活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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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麗·格蘭傑:但是我們怎麼進去呢?
哈利波特:我們先去活米村,看看學校周圍的警戒是什麼樣的,然後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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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榮恩和妙麗計劃進入霍格華茲[src]

哈利、榮恩和妙麗披著哈利的隱形斗篷現影術到了活米村的大街上。但是,他們立即觸發了嘯叫咒,十幾個穿斗篷、戴兜帽的食死人從三根掃帚沖了出來。其中一個食死人試圖召喚隱形斗篷,但召喚咒對這種死神的聖物並沒有效果[16]

哈利、榮恩和妙麗迅速朝最近的小街走去。哈利告訴榮恩和妙麗,食死人一定已經提早設置了嘯叫咒,以提醒他們三人的存在,肯定也採取了什麼辦法要他們留在這裡。這時一個食死人建議放出催狂魔,因為催狂魔並不會殺死哈利。佛地魔想要的是哈利的命,並不是他的靈魂,而且如果他先被催狂魔吻過,就更容易被殺死[16]

妙麗建議三人先消影術,但在他們嘗試時,卻發現需要穿越的空氣似乎變成了堅實的固體。這是因為食死人也在這裡布設了反消影術咒。十多個催狂魔接近了他們所在的位置,哈利不得不舉起魔杖召喚護法,一頭銀色的馴鹿從他的魔杖里沖了出來。催狂魔四散逃開,但食死人也發出得意的叫喊[16]

突然,三人附近的一扇門打開了,他們於是衝進了豬頭酒吧。他們跑上樓梯,走進一個房間,這裡放著一幅金髮姑娘的油畫。與此同時,酒吧老闆在外面為三人打掩護,說服食死人是自己在把貓放出去時觸發的咒語,而護法則是自己召喚出來的山羊護法。食死人不情願地接受了酒吧老闆的說辭,轉身返回大街上。妙麗從隱形斗篷下面鑽了出來,坐在一張椅子上。哈利拉嚴了窗簾,把隱形斗篷從自己和榮恩身上脫了下來。他們聽見酒吧老闆在下面閂上酒吧的門,走上了樓梯[16]

在豬頭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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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我的哥哥,波特。他在我母親的膝頭就學會了保密。秘密和謊言,我們就是這樣成長起來的,而阿不思……他天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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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福思提到自己的哥哥[src]

阿不福思的雙面鏡。

哈利這時注意到天狼星·布萊克雙面鏡正擺放在壁爐台上。他意識到自己之前在鏡子裡看到的就是這個酒吧老闆的眼睛,這也意味著是他在馬份莊園激戰時派出多比救了他們的命。哈利從酒吧老闆與前校長相似的相貌推斷出,這個人就是阿不福思·鄧不利多[16]

阿不福思意識到三人餓了,就走出房間,拿來了一大塊麵包、幾片奶酪和一罐蜂蜜酒。阿不福思讓三個人在這裡躲到天亮,等宵禁解除。然後他們就可以離開活米村,到大山里去消影術。而哈利則認為他們需要進入霍格華茲,這樣才能完成阿不思·鄧不利多留下的任務。阿不福思說,他的哥哥在貫徹自己的宏偉計劃時,人們經常受到傷害[16]

阿不福思讓三人組離開學校,逃到國外躲藏起來,不要再管鄧不利多的所謂計劃。哈利說阿不福思也在戰鬥,他是鳳凰會的一員,但阿不福思卻說鳳凰會已經完蛋了。阿不福思又說,鄧不利多在母親的膝頭就學會了秘密和謊言。妙麗有點膽怯地向阿不福思詢問壁爐架上的照片是否是他的妹妹亞蕊安娜,阿不福思表示肯定[16]

阿不福思向三個人講述哥哥的過去。

妙麗告訴阿不福思,鄧不利多教授非常關心哈利,但阿不福思卻說,他哥哥關心的很多人最後都下場可悲。就在妙麗問阿不福思這是否指的是他的妹妹時,阿不福思突然打開了話匣子。他告訴三個人,亞蕊安娜在6歲那年遭到了三個麻瓜男孩的襲擊,此後她的魔法便轉入了內心,把她逼瘋了,再也無法控制它。阿不福思透露說,他的父親博知維·鄧不利多為此去找那幾個男孩算帳,並因此被關進了阿茲卡班[16]

在這之後,全家人都搬了家。由於阿不思根本不願意為妹妹操心,因此亞蕊安娜最喜歡阿不福思。在母親沒法讓她吃飯時,阿不福思能哄她吃下去;當她發脾氣時,它也能讓她平靜下來。然而在亞蕊安娜14歲時,她不小心殺死了母親。母親甘德拉的逝世讓阿不思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夢想,以一家之主的身份留了下來[16]

阿不福思說,阿不思在最初的幾個星期做得挺好,直到蓋瑞·葛林戴華德到來。葛林戴華德是一個像阿不思一樣聰明、有才華的人。當兩個人開始醞釀建立新巫師秩序的計劃時,亞蕊安娜就被忽略了。幾個星期後,阿不福思找到了兩個人,說他們不能這樣對待生病的妹妹。這讓葛林戴華德很生氣。他們發生了爭執,而葛林戴華德則對阿不福思使用了酷刑咒。阿不思試圖阻止葛林戴華德,三個男孩開始決鬥。當他們停止時,亞蕊安娜已經不止被誰殺死了[16]

之後,阿不福思再次讓哈利躲藏起來,但是哈利告訴他在戰爭中,有時候你必須考慮更偉大的利益。哈利告訴阿不福思,阿不思已經告訴過他如何打敗佛地魔,而自己將繼續為之努力,要麼成功,要麼死去。阿不福思終於同意協助哈利,他走到亞蕊安娜的畫像邊說道:「你知道該怎麼做。」 畫像中的少女微微一笑,轉身順著畫在她身後的一條長長的隧道走了。阿不福思告訴三個人,霍格華茲現在只有一條路能進去[16]

過了一段時間,一個小白點出現在了畫中的隧道盡頭,亞蕊安娜朝著他們走了回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她的身邊還帶著另一個人。兩個人影越來越大,牆上的肖像也如同一扇小門一樣打開,露出一條真正的隧道的入口。奈威·隆巴頓從隧道里爬了出來,他的臉上滿是傷痕。奈威見到哈利大吼一聲,說自己知道哈利一定會來。奈威接著告訴三個人,霍格華茲在新政權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9]

進入霍格華茲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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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波特,是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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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應室鄧不利多的軍隊成員見到哈利後的反應[src]

奈威帶著哈利、妙麗和榮恩拐過一個彎,爬上一道短短的石頭台階,來到一扇門前。哈利跟在奈威身後,聽見他跟面前的人們宣布哈利的到來。接著,他、榮恩和妙麗就被大約二十多個人團團圍住了。

奈威讓大家安靜下來,這時哈利注意到自己正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各種顏色的吊床吊在天花板上,吊在環繞著沒有窗戶的深色鑲木牆壁的樓廳上。這裡的牆上掛滿了各種鮮艷的掛毯,上面畫著金色的葛萊分多獅子,在鮮紅的底子上分外醒目;還有赫夫帕夫的黑獾,底色是黃的;以及雷文克勞的青銅老鷹,被藍色襯托著。房間裡有塞得滿滿當當的書架,牆上靠著幾把飛天掃帚,牆角還有個大大的木頭收音機。奈威告訴三個人,他們正在萬應室里。隨著越來越多鄧不利多的軍隊成員的加入,這裡的空間也變得越來越大。西莫·斐尼干對三人說,由於校長石內卜和卡羅兄妹都進不來,所以鄧不利多的軍隊的成員已經在這裡躲藏了將近兩個星期。而且當裡面的學生們感到飢餓時,通向豬頭酒吧的通道就出現了,因為食物是房間無法提供的少數東西之一。每當有需要的時候,房間就會變出更多的吊床。哈利在人群里見到了文妲·布朗芭瑪芭蒂·巴提泰瑞·布特阿尼·麥米蘭安東尼·金坦麥可·寇那[9]

已經成為領導者的奈威說,他們使用妙麗在五年級時做出的假加隆硬幣召集了所有鄧不利多的軍隊成員。而包括衛斯理雙胞胎在內的前成員也都紛紛趕到豬頭酒吧[9]

奈威給許多人發了消息,然他們回到霍格華茲參戰,並協助哈利完成他需要完成的任務。哈利發現大家都對自己足夠忠誠,於是同意讓他們為自己提供幫助。他告訴大家,佛地魔正在趕來霍格華茲的路上,而他則需要在城堡里尋找某樣東西。在哈利詢問羅威娜·雷文克勞有什麼遺物的時候,露娜告訴他有一個失蹤的王冕。哈利幾乎肯定佛地魔會拿它來製作分靈體[9]

於是露娜·羅古德帶著哈利來到雷文克勞交誼廳查看羅伊娜·雷文克勞戴著王冕的塑像,讓他知道自己正在尋找的東西是什麼樣子。然而他們在交誼廳里被等待已久的愛朵·卡羅發現,她在被露娜擊昏之前按住黑魔標記召喚了佛地魔。艾米克·卡羅麥教授隨後來到了房間。由於並未發現哈利的蹤跡,艾米克決定將召喚佛地魔的「錯誤」歸咎給學生。麥教授拒絕讓他嫁禍自己的學生,憤怒的艾米克於是朝麥教授臉上啐了一口。哈利非常憤怒,脫掉隱身衣對他念了酷刑咒[3]

驅逐賽佛勒斯·石內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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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不許你再在霍格華茲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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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留斯·孚立維加入決鬥[src]

麥教授在見到哈利後感到十分吃驚,但還是決定協助哈利完成任務,並在佛地魔趕來之前儘可能疏散學生。她召喚出三隻護法貓通知其他學院的院長,並前往餐廳與師生匯合。哈利和露娜緊跟在後面。就在他們從雷文克勞塔樓下來後,他們在走廊里遇到了石內卜校長。他在麥周圍的空氣里搜尋,懷疑哈利就在附近。當被問到她在這裡做什麼時,麥教授說自己聽到了動靜。而在被問到是否見到哈利時,她迴避了問題,揮舞魔杖發起了進攻。石內卜迅速擋住了她的咒語。麥教授又朝牆上的一支火把揮舞魔杖,火把立刻從支架上飛出來[3]

火焰變成一個火環,占滿整個走廊,像繩套一樣朝石內卜飛去。石內卜又把火環變成一條巨大的黑蛇,麥把它炸成了黑煙。幾秒鐘內,黑煙變形、凝固,成為密密麻麻的匕首超石內卜追了過去。石內卜只好把那套盔甲擋在身前,一把把匕首撞在鎧甲的護胸上,發出噹噹的聲響[3]

菲留斯·孚立維帕莫娜·芽菜趕來幫助麥戰鬥,史拉轟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孚立維的魔咒擊中了石內卜當作盾牌的鎧甲,鎧甲變活了,把石內卜死死擠壓住。石內卜拼命掙脫,把鎧甲朝襲擊他的人飛擲過去,之後飛快地跑進一間教室,只聽那裡發出一聲巨響。麥追過去大喊道:「懦夫!」 哈利和露娜脫下隱形斗篷,跟著沖了進去。石內卜已經跳出窗戶,幾人都站在一扇打碎的窗戶前。

哈利以為石內卜死了,但麥忿忿地說,石內卜不像鄧不利多,他的手裡還有一根魔杖,而且似乎從他佛地魔那裡學了幾手。哈利看見遠處有一個很大的、蝙蝠般的身影,正穿過黑暗朝圍牆飛去。哈利的意識忽然進入佛地魔的頭腦,看到布滿行屍的湖水正從他身下掠過。佛地魔正殺氣騰騰地從船上跳下來,準備前往霍格華茲[3]

戰前準備與佛地魔的最後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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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華茲受到威脅!守住邊界,保衛我們,為學校盡你們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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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米奈娃命令盔甲和雕塑守衛學校[src]

麥命令各院院長把學生都召集起來,在餐廳會合。而老師們已經開始在霍格華茲周圍設置抵禦佛地魔和食死人進攻的防禦性咒語,儘管他們知道,不管使用什麼樣的保護,佛地魔最終都會攻進來。在教師們備戰期間,哈利向雷文克勞院長菲留斯·孚立維詢問雷文克勞王冕的下落,但孚立維教授告訴他,「在活著的人的記憶中誰也沒見過它」。與此同時,麥也給學校的塑像和盔甲施了咒語,讓他們保護城堡,同時還命令飛七去找惡作劇精靈皮皮鬼來幫助防禦[3]

哈利和露娜返回了萬應室。他們發現有更多人來到了這裡:金利·俠鉤帽雷木思·路平奥利佛·木透凱娣·貝爾安吉利娜·詹森艾麗婭·史賓特比爾·衛斯理花兒·戴樂古亞瑟·衛斯理茉莉·衛斯理。原來是弗雷·衛斯理在收到了鄧不利多的軍隊的通知後,又召集了鳳凰會的成員。衛斯理太太和金妮爆發了爭吵,因為金妮希望參加戰鬥,但衛斯理太太認為她的年齡還太小。最終,衛斯理太太同意她留在霍格華茲,但只能呆在萬應室里。與衛斯理一家人鬧翻的派西也突然出現在了萬應室里,他大聲像家人道歉,一家人也重歸於好。哈利環顧四周,發現榮恩和妙麗不在這裡。金妮告訴哈利,他們去了盥洗室,這讓他感到有些困惑[3]

餐廳中,麥米奈娃和金利·俠鉤帽告訴在場所有人,如果年齡足夠,願意參加戰鬥的學生可以留下來,而帕琵·龐芮阿各·飛七負責疏散工作,將學生從豬頭酒吧帶離。

突然,佛地魔被魔法放大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餐廳,聲音響得整個霍格華茲和活米村都能聽到。佛地魔告訴學校的師生,如果他們在午夜之前交出哈利波特,那麼學校里的任何人都不會受到傷害。潘西·帕金森注意到了哈利,站起來尖叫著讓大家抓住他。但葛萊分多學院的全體學生都站了起來,拿出自己的魔杖面向史萊哲林的學生。緊接著的是赫夫帕夫學生和雷文克勞學生,他們都願意為哈利而戰。麥教授讓史萊哲林和其他學院的學生從豬頭酒吧撤離,但還有一些年長的學生留了下來。雷文克勞的一部分高年級學生,赫夫帕夫學院的更多人,以及一半的葛萊分多學生都選擇參加戰鬥。儘管老師們要求所有未成年的學生撤離學校,但還是有兩個16歲的學生偷偷留了下來:柯林·克利維金妮·衛斯理。鳳凰會的成員和教授們制定了戰鬥計劃,並給每個小組分派任務。隨著戰鬥的臨近,哈利還是沒有找到榮恩和妙麗的影子。麥教授提醒哈利繼續完成任務,於是哈利再次出發尋找分靈體。在空無一人的過道里,恐慌和緊張使他的思緒混亂不清。沒有榮恩和妙麗在旁相助,他似乎理不清自己的思路[3]

戰鬥的第一階段

尋找王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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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了王冕,我想讓自己比母親更聰明,更有名望。我帶著王冕逃走了。他們說,我母親始終沒有承認王冕不見了,她一直假裝王冕還在。她甚至對霍格華茲的另外幾個創辦人也隱瞞了她的損失,隱瞞了我可怕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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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蓮娜·雷文克勞回憶自己的過去[src]

雷文克勞學院的幽靈灰衣貴婦,也就是海蓮娜·雷文克勞

就在霍格華茲的師生積極應戰,準備牽制住佛地魔的進攻、為哈利尋找雷文克勞的遺物爭取時間時,午夜到了。食死人開始朝城堡發起攻擊。霍格華茲的守衛者採取了一系列手段阻止食死人進入:除了使用魔杖進行決鬥之外,芽菜教授還把溫室中的危險植物——比如魔蘋果——拋出牆去,而被施了魔法的盔甲也參加了戰鬥。整個城堡在食死人的猛烈進攻之下被震得隆隆作響,哈利遇到了阿不福思·鄧不利多魯霸·海格、他的獵犬牙牙以及同母異父的巨人弟弟呱啦,他們都趕來學校幫助守衛城堡。在戰鬥中,牆上的畫像,包括卡多甘爵士在內,都在畫布之間不停奔跑,大聲通報著城堡別處的消息,並為大家鼓舞士氣[2]

在戰鬥進行的過程中,哈利仔細思考了雷文克勞王冕可能藏匿的位置。惟一能跟雷文克勞聯繫在一起的似乎只有失蹤的王冕,但活著的人的記憶中誰也沒見過它。哈利突然有了想法,他決定去找一個幽靈,因為他們存在的時間比所有人都要久。哈利找到了差點沒頭的尼克,向他詢問去哪能找到雷文克勞學院的幽靈。尼克對哈利不直接向自己尋求幫助感到有些不悅,但還是告訴他是灰衣貴婦。於是哈利找到了她,向她詢問有關王冕的事情。在獲得灰衣貴婦的信任之後,灰衣貴婦透露說自己活著的時候就是羅威娜·雷文克勞的女兒海蓮娜。她為了讓自己比母親更聰明、更有名望,從母親那裡偷走了王冕[2]

她透露說,自己把王冕藏在了阿爾巴尼亞森林中的一棵空心樹里,並且在多年之後把這個地點透露給霍格華茲的一個學生。哈利內心想著,灰衣貴婦只不過是被湯姆·瑞斗的魅力與花言巧語所迷惑住的許多人中的一個之一罷了。哈利由此聯想到,佛地魔在阿爾巴尼亞找到了那個王冕,並在來霍格華茲請求鄧不利多讓自己留在學校教黑魔法防禦術的那天晚上,把王冕藏在城堡里。哈利又回憶起佛地魔經常單獨行動,並且已經自大到認為只有自己才知道霍格華茲萬應室的秘密。於是他立刻就想到佛地魔把王冕藏在了哪裡[2]

妙麗·格蘭傑榮恩·衛斯理在密室中準備摧毀海加·赫夫帕夫的杯子。

在前往萬應室的路上,哈利遇到了榮恩和妙麗。原來,榮恩通過模仿哈利在打開小金匣分靈體時所說的爬說嘴,和妙麗一起開啟了密室,用蛇妖的毒牙摧毀了赫夫帕夫的杯子做成的分靈體,又拿了幾根毒牙出來以備之後使用。團聚之後,三個人一起前往萬應室尋找分靈體[2]

萬應室裡面只剩下了金妮東施和奈威的奶奶隆巴頓夫人。隆巴頓夫人封住了通往豬頭酒吧的通道。為了讓萬應室變成另外的樣子,金妮、東施和隆巴頓夫人離開了這裡前去參戰。這是,榮恩突然想到應該讓廚房裡的家庭小精靈全部離開。驚喜的妙麗突然奔向榮恩吻住了他。榮恩也吻了回來,兩人終於達成了默契。哈利讓萬應室變成藏寶屋的樣子,三個人再次走了進去[2]

萬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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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般的火,克拉施了一個哈利不知道的魔咒。他們拐了個彎,火立刻追了上來,就好像這些火焰是有生命有感覺的,決意要把他們燒死。這時候,火焰開始變形,變成一大群由火組成的野獸:火蜥蜴、客邁拉,它們騰起來,落下去,又騰起來,多少個世紀積累的破爛垃圾被拋在空中,掉進它們長著獠牙的嘴裡,落在它們長著利爪的腳上,最後被地獄般的烈火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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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克拉釋放的惡魔之火[src]

萬應室中的惡魔之火。

哈利、榮恩和妙麗在裡面分頭尋找藏在物品堆中的王冠。就在哈利找到王冕的時候,自己卻被跩哥·馬份與他的兩個手下,文森·克拉格瑞·格高爾團團圍住。激烈的戰鬥隨即爆發:妙麗朝著哈利跑過來支援,衝著克拉的腦袋發了個昏迷咒。但馬份馬上把克拉拉到一邊,咒語沒有擊中。克拉也用殺戮咒做了回擊,也被妙麗躲開了。克拉竟然起了殺心,哈利被激怒了。他朝克拉發了個昏迷咒,克拉趕緊閃身躲避,把馬份手裡的魔杖撞掉了。馬份想阻止同時瞄準哈利的克拉和格高爾殺死哈利,兩人遲疑了一下。哈利藉機用繳械咒擊中了格高爾,讓他失去了魔杖。妙麗超馬份發射了殺戮咒,也被馬份躲開;榮恩出現在通道盡頭,對準克拉發了個全身束縛咒,但偏了一點沒有擊中。克拉第二次使用殺戮咒,榮恩縱身一跳,躲過了那道綠光。為了殺死三人組,克拉放出了惡魔之火,整個屋子都燃燒了起來。熊熊的烈焰追著屋子裡的幾個人,吞噬著垃圾牆的邊緣,火舌所到之處都變成了灰燼[2]

整個房間都被火焰籠罩,完全無法控制火勢的克拉顯得非常驚恐。哈利發現了兩把很老舊的飛天掃帚,三人騎了上去準備逃離這裡。就在三人要離開的時候,哈利看到了馬份和已經昏迷的格高爾,決定將他們救出。救上兩人之後,哈利注意到了即將被惡魔之火吞噬的王冕。他設法用手腕套住了它,然後朝著萬應室的大門飛去。衝出萬應室之後,萬應室的門消失了。差點被惡魔之火殺死的幾個人坐外面的走廊地板上喘著粗氣。哈利注意到手腕上的王冕滲出了一種血一般的、烏黑黏稠的東西,發出了劇烈地振動,然後在他手裡裂成了碎片。與此同時,哈利隱約聽見王冕發出了極其微弱、極其遙遠的痛苦的慘叫。妙麗這時提到,惡魔之火是少數能夠摧毀分靈體的東西之一[2]

這時,佛地魔的部隊已經攻進了霍格華茲的邊界。食死人從各處出現,一道道強光射向四面八方。馬份和格高爾不見了,三個人也很快加入了戰鬥[2]

他們遇到了弗雷派西,兩人都在跟戴兜帽的蒙面大漢決鬥。跟派西格鬥的那個人兜帽滑落了,露出了傀儡部長派厄思·希克泥的臉。派西衝著希克泥乾脆利落地發了個惡咒,開玩笑說自己想要辭職。而跟弗雷搏鬥的那個食死人在三個昏迷咒的重擊下癱倒了。但就在這時,一場爆炸把城堡的牆壁炸開,世界漸漸化為疼痛和一片模糊。幾個人跌跌撞撞地從廢墟里爬出來,卻發現弗雷已經死去。為了保護弗雷的遺體,幾個人把他放在了本來有一套盔甲的壁龕里。派西重新加入了戰鬥,朝著奧古斯都·羅克五沖了過去[4]

抵達尖叫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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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麗·格蘭傑:聽我說——聽我說,榮恩!
榮恩·衛斯理:我想去幫忙——我要去殺食死人——
妙麗·格蘭傑:榮恩,只有我們能夠結束這一切!求求你——榮恩——我們需要找到那條蛇,我們必須殺死那條蛇! [...] 我們要戰鬥!我們必須戰鬥,才能接近那條蛇!但現在千萬不能忘記我們應該做的事——事情!只有我們才能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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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麗提醒榮恩不要忘記應該完成的任務[src]

就在三個人和派西對弗雷的逝去感到震驚和悲傷時,更多咒語從黑暗中朝他們射來,擊中了他們身後的牆壁。就在哈利、榮恩和妙麗試圖讓派西放開死去的弟弟時,一隻八眼巨蛛從牆上的大豁口爬了進來——阿辣哥的一位後代也參加了戰鬥。榮恩和哈利設法打退了巨蜘蛛。然而,又有許多巨蜘蛛從牆壁外側爬了上來。一定是食死人闖入禁忌森林,把它們放了出來[4]

哈利在妙麗的建議下潛入了佛地魔的思想,調查他和娜吉妮正在什麼地方。哈利看到佛地魔正在尖叫屋,並沒有參戰,只是命令魯休思·馬份找到賽佛勒斯·石內卜,讓他到棚屋找自己[4]

哈利把思緒拉了回來,告訴榮恩和妙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兩人開始爭論到底誰應該去棚屋裡殺死娜吉妮。就在這時,他們所在的樓梯頂上的掛毯突然被撕開了,兩個蒙麵食死徒站在那裡。但沒等他們舉起魔杖,妙麗就把腳下的樓梯變成了平滑的斜道。妙麗、哈利和榮恩立刻往下衝去,飛速穿過樓梯底部隱藏的掛毯,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撞到對面的牆上。等食死人正加速滑落的時候,妙麗又用咒語把掛毯變成了石頭,追他們的兩個食死人撞在上面不省人事。這時,他們看到麥教授正帶領一大堆被施了魔法的桌子沖向敵人,嘴裡大喊著:「沖啊!」 哈利把隱形斗篷披在三個人身上,又跑下一道樓梯[4]

三個人來到滿是格鬥者的走廊中。蒙面和沒有蒙面的食死人在跟師生們搏鬥著,兩邊的畫像里擠滿了人,都在嚷嚷著出主意,給他們鼓勵。丁·湯馬斯正在和安東寧·杜魯哈面對面拼殺,而芭蒂·巴提正在與崔佛戰鬥。就在哈利、榮恩和妙麗舉起魔杖準備戰鬥時,皮皮鬼從他們頭頂上飛過,一邊把疙瘩藤的莢果朝食死人扔去,食死人的腦袋立刻淹沒在許多胖毛蟲般蠕動的綠疙瘩里。然而,一把疙瘩扔到了披著隱形斗篷的榮恩腦袋上,食死人終於發現這裡還有隱身的人。丁充分利用食死人分神的一剎那,用一個昏迷咒把他擊倒了。杜魯哈試圖報復,芭蒂給了他一個全身束縛咒[4]

哈利、榮恩和妙麗穿過格鬥者,看到跩哥·馬份正在上面的樓梯平台上央求著一個蒙麵食死徒。哈利擊昏了食死人,榮恩也從隱形斗篷下給了馬份一拳,說這是他們晚上第二次救他的命。樓梯上、門廳里擠滿了格鬥者:靠近前門的牙克厲正在跟菲留斯·孚立維戰鬥,就在他們身邊,一個蒙麵食死徒在跟金利·俠鉤帽較量。哈利朝蒙麵食死徒發出了一個昏迷咒,沒有擊中他,卻差點擊中了奈威。奈威·隆巴頓抱著一大堆毒觸手不知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毒觸手立刻盤到離它最近的那個食死人身上,開始把他纏繞起來[4]

當三個人衝下大理石樓梯時,看到記錄學院分數的史萊哲林的沙漏被打碎了,裡面的綠寶石撒得到處都是。他們跑到底樓時,兩具人體從上面的樓廳上掉了下來,焚銳·灰背對準掉其中一個人咬了下去。妙麗把他從文妲·布朗的身體旁擊退,在他掙扎著站起身時,又被崔老妮教授扔出的水晶球砸中腦袋,癱倒在地,再也不動彈。崔老妮教授又用網球發球的動作把另一個水晶球扔進出窗戶[4]

就在這時,沉重的木頭大門被撞開了,又一批巨蜘蛛闖進了門廳。不管是食死人還是霍格華茲師生,全都紛紛四下逃竄,把一道道紅光、綠光射到逼上前來的怪物們中間。海格大喊著讓人們不要傷害它們,但很快被埋在不斷後退的蜘蛛中間不見了蹤影。哈利正要追過去,卻被一隻巨大無比的腳擋住了去路。他抬頭望去,看見一個足有二十英尺高的巨人,把一隻大拳頭猛地杵進樓上一扇窗戶內。呱啦搖搖晃晃地從城堡的一角拐了過來,兩個巨人像獅子一般狂野地朝對方撲去[4]

三個人逃離了巨人,就在他們向禁忌森林的方向走去時,一百個催狂魔朝著他們飄了過來。哈利的快樂已經完全被吸走,而羅很和妙麗的護法也很快就消失了。過去九個月的絕望、失去弗雷的悲傷讓哈利沒能召喚出護法,反而巴不得自己趕快忘掉一切,被催狂魔吻去靈魂。但就在這時,一隻銀兔、一頭公豬和一隻狐狸從他們的頭頂上飛過。露娜阿尼西莫趕來救了他們。哈利付出了前所未有的努力,終於召喚出了馴鹿護法,讓催狂魔四散潰逃[4]

三人沖向渾拚柳,準備通過密道前往尖叫屋。他們必須接近那條蛇,接近佛地魔,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結束這一切。三人喘著氣來到樹邊,設法觸碰到能使大樹平靜下來的節疤。榮恩想著如果有歪腿幫忙就好了,但妙麗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是個巫師。榮恩於是用飄浮咒使樹枝飛了起來,用它捅了捅樹根附近的一個地方,柳樹頓時安靜下來。儘管哈利有些猶豫自己是不是正中佛地魔的下懷、正在將榮恩和妙麗送入虎口,但他也隨即意識到前面只有一條路,他們必須要殺死那條蛇[4]

石內卜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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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骨木魔杖不能好好地為我效力,賽佛勒斯,因為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接骨木魔杖屬於殺死它前任主人的那位巫師。是你殺死了阿不思·鄧不利多。只要你活著,賽佛勒斯,接骨木魔杖就不可能真正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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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地魔在殺死石內卜對他說的話[src]

娜吉妮殺死賽佛勒斯·石內卜。

在抵達隧道盡頭之前,哈利穿上了隱身衣,並熄滅了魔杖的亮光。接著,他聽見從前面的房間裡傳來的說話的聲音。哈利透過箱子和洞壁間的狹小縫隙看到了娜吉妮,它正安全地待在那個飄浮在半空的魔法保護球里。哈利還看見有一隻蒼白的、手指修長的手在擺弄一根魔杖[4]

石內卜站在離哈利只有幾寸的地方告訴佛地魔,城堡中的抵抗正在瓦解。石內卜提出要親自尋找哈利波特並把他帶來,但佛地魔沒有讓他重返戰場。他改變了話題,說自己用接骨木魔杖只施了平常的魔法,但並沒有顯示出它應該顯示的奇蹟。石內卜再次請求佛地魔讓自己回去尋找哈利波特,但佛地魔再一次拒絕了,說那個男孩自己會送上門來,因為他不願意看著別人在他周圍被擊倒,會不惜一切代價去阻止。他也給了食死人非常明確的指令:活捉波特。他們可以儘可能多地殺死他的朋友,但不許殺死他[4]

石內卜再次請求,佛地魔再一次不耐煩地拒絕。他問石內卜為什麼自己用的兩根魔杖面對哈利波特時都不管用,石內卜沒有回答上來。佛地魔告訴石內卜,在兩根魔杖都失敗之後,他就開始尋找接骨木魔杖,並成功從阿不思·鄧不利多的墳墓里拿到了它。石內卜再次懇求去找哈利,但佛地魔沒有理會。他告訴石內卜,自己一直在想為什麼接骨木魔杖不肯發揮它的本領,現在終於有了答案[4]

佛地魔告訴石內卜,他一直是個忠心耿耿的好僕人,自己為必須發生的事情感到遺憾。佛地魔說,由於自己並不是接骨木魔杖的真正主人,所以接骨木魔杖不能好好地他效力,而為了真正擁有這根魔杖,他必須殺死它上一任主人。佛地魔錯誤地意為石內卜在殺死鄧不利多之後就成了這根魔杖的主人,所以只要石內卜活著,接骨木魔杖永遠不會真正屬於自己。為了讓自己成為接骨木魔杖真正的主人,佛地魔認為石內卜必須死[4]

石內卜試圖解釋,但是佛地魔還是朝著空氣揮了一下魔杖。娜吉妮的籠子開始在空中翻滾起來。石內卜只發出一聲尖叫,籠子就把他的腦袋和肩膀罩住了。佛地魔毫不留情地用爬說嘴命令娜吉妮殺死石內卜。蛇的尖牙扎進了石內卜的脖子,他發出一聲可怕的慘叫。佛地魔終於認為自己有了絕對聽從他命令的魔杖,於是用魔杖指著星光眨眨的蛇籠,籠子飄升起來,離開了石內卜。石內卜身子一歪倒在地上,鮮血從他脖子的傷口裡噴涌而出。佛地魔快速離開了屋子,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那條關在龐大保護球里的巨蛇也隨他飄浮而去[4]

佛地魔和娜吉妮離開之後,哈利將魔杖指向擋住視線的箱子,讓箱子懸起了一英寸,飄到旁邊。哈利爬進了屋子,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走近那個垂死的人。當他看見石內卜那張煞白的臉,看見那些手指在努力堵住脖子上噴血的傷口時,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感受。哈利脫掉隱形斗篷,低頭望著這個他仇恨的男人。石內卜睜得大大的黑眼睛看見了哈利,他掙扎著想說話。哈利俯下身,石內卜抓住哈利長袍的前襟,把他拉近自己[4]

石內卜已經奄奄一息,叫哈利拿去從他嘴裡、耳朵里和眼睛裡冒出來的銀藍色物質。妙麗從空氣中憑空變出一隻細頸瓶,哈利用魔杖把銀色物質撈取到瓶子裡。瓶子滿了,石內卜的血似乎也已流盡了,他抓住哈利長袍的手無力地鬆開了。石內卜讓哈利看著自己,石內卜看著哈利綠色的眼睛,自己的眼神漸漸變得茫然、呆滯而空洞。抓住哈利的那隻手垂落在地上,石內卜不動了[4]

一小時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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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地魔大人是仁慈的。我命令我的隊伍撤退,立即撤退。給你們一個小時,體面地安置死者,治療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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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地魔宣布休戰[src]

在目睹了石內卜的死後,哈利再次聽見佛地魔用魔法放大的聲音。佛地魔宣布休戰一個小時,並直接對哈利講話。他要求哈利主動到禁忌森林里來找自己,否則就會懲罰每一個試圖窩藏他的人。哈利、榮恩和妙麗通過隧道回到了霍格華茲。他們走進餐廳,倖存者三五成群地站著,互相摟抱在一起。傷員都集中在高台上,龐芮夫人和一群助手在給他們治療。死者在餐廳中央躺成一排,哈利看到了弗雷·衛斯理雷木思·路平小仙女·東施。他透不過氣來。他沒有勇氣再去看其他遺體,再去弄清還有誰為他而死。他來到校長的辦公室,那裡所有肖像都空了。他找到了鄧不利多曾經使用的儲思盆[17]

石內卜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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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別人的思想里去也是一種解脫……即使是石內卜留給他的東西,也不可能比他自己的思緒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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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準備進入石內卜的記憶[src]

哈利將石內卜的記憶倒入儲思盆中,希望短暫地離開自己的思緒,逃到別人的思想里去。他一頭扎了進去。他站在一個幾乎沒有人的遊樂場上。哈利看到一個瘦瘦的小男孩正躲在灌木叢後面注視著兩個女孩:佩妮莉莉·伊凡。哈利認出他就是小時的石內卜。莉莉向姐姐展示了一些奇怪的小把戲,但不知道自己正在使用魔法。石內卜從灌木叢里跳了出來,告訴莉莉她是個女巫,而佩妮則是麻瓜。聽到「女巫」這個詞,莉莉像是受了侮辱。她大步朝她姐姐走去,石內卜感到有些失望。這一刻他顯然已經計劃了很久,但最終的結果卻不是他想要的[17]

小時候的石內卜向莉莉介紹魔法世界。

眼前的情景消失了,哈利又來到了一個新場景:石內卜正向莉莉介紹霍格華茲和魔法,還提到了阿茲卡班催狂魔。當莉莉問到石內卜的父母時,他說他們還在爭吵,原來他的家庭生活一點也不幸福。在一棵樹後面偷聽兩人對話的佩妮沒有站穩摔了下來,被兩個人發現了。佩妮顯得驚慌失措,對石內卜說了幾句傷人的話。結果佩妮頭頂上一根樹枝突然落了下來,砸中了她的肩膀。莉莉朝石內卜發火了,她認為是石內卜用魔法折斷的樹枝,生氣地追著姐姐走了,留下石內卜一個人痛苦而困惑地站在原處。場景再次切換成另一個記憶。石內卜站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旁邊是一個臉色灰黃、神情陰沉的瘦女人,哈利認出她就是石內卜的母親。而石內卜正盯著莉莉一家人。他看到佩妮正和莉莉吵架。佩妮說莉莉是個怪物,而莉莉則反駁說,佩妮在寫信給鄧不利多教授請求進入霍格華茲上學時可沒有這樣想。佩妮顯得非常尷尬,她意識到莉莉和石內卜盡了自己的房間,還讀了寄給自己的信。她開始侮辱兩個人,還朝妹妹啐了一口,之後跑回父母身邊[17]

石內卜看著莉莉被分進葛萊分多學院。

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在霍格華茲特快車里,石內卜找到莉莉所在的車廂。莉莉正因為姐姐對自己說的話而難過。石內卜本想說佩妮只不過是個麻瓜,但把話咽了回去。他跟莉莉說,他們終於要去霍格華茲了。莉莉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石內卜跟莉莉說希望她被分進史萊哲林學院,但這句話被包廂里另一個男孩——詹姆·波特聽到了。詹姆說自己才不願意待在史萊哲林學院。坐在一邊的天狼星·布萊克沒有笑,說自己全家都是史萊哲林的人,但顯然他並不是很想跟隨這個傳統。在被問到想去哪所學院之後,詹姆說想和父親一樣去葛萊分多學院。石內卜和兩個男孩發生了政治,莉莉於是帶著他去了另一個包廂。場景再次變換,來到分院儀式時的霍格華茲餐廳。莉莉被分進了葛萊分多學院,石內卜感到非常沮喪。雷木思·路平彼得·佩迪魯、詹姆·波特也被分類為葛萊分多,跟莉莉和天狼星坐在一起。最後,石內卜被分進了史萊哲林。賽佛勒斯·石內卜走向餐廳的另一邊,離莉莉越來越遠。他坐在史萊哲林的桌子邊,級長魯休思·馬份拍了拍他的後背[17]

場景變換成了正在爭吵的莉莉和石內卜。莉莉說自己仍然希望和石內卜做朋友,但她不喜歡和石內卜一起鬼混的那幾個人,比如艾佛瑞莫賽博。石內卜則反駁說詹姆·波特和他的朋友們也在不停製造麻煩,而且暗示路平可能是個狼人。當莉莉說詹姆是個「自以為是的自大狂」之後,石內卜整個身體就放鬆了。當他們轉身走開時,石內卜的腳步又變得輕快起來。場景第六次變換,這次是哈利五年級在鎖心術課時,從儲思盆里窺見的石內卜的那份記憶。哈利這次沒有走進人群,因為他不願再目睹一次這種記憶。他遠遠地聽見石內卜惱羞成怒地沖莉莉大喊出「泥巴種」這個詞,故事便結束了。場景變換到晚上,莉莉穿著晨衣,抱著雙臂站在葛萊分多塔樓入口處的胖女士肖像前面。石內卜對叫莉莉「泥巴種」的事感到後悔,於是過來找莉莉,並揚言要睡在這裡。儘管石內卜一直在表達歉意,但憤怒的莉莉已經對石內卜感到厭倦,不會再原諒他。她指責石內卜和一些食死人走得很近,而石內卜也迫不及待地想成為佛地魔的手下。莉莉轉身離開了,場景再次消失[17]

在接下來的場景中,哈利得知石內卜這是已經把偷聽到的西碧·崔老妮的預言透露給了佛地魔,但當時的他並不清楚佛地魔會認定預言所指的就是莉莉和波特一家人。他決定阻止這一切發生。儘管石內卜曾請求佛地魔放過莉莉,但石內卜仍然擔心她的安全,於是又去找了鄧不利多,懇求他保護波特一家。而他願意為此付出一切。鄧不利多同意了石內卜的請求,確保將他們會處在赤膽忠心咒的保護之下。而作為回報,石內卜則用鎖心術向原來的主人隱瞞自己的背叛,從此成為雙面間諜,在暗中協助鳳凰會抵抗佛地魔。但是,即便付出了努力,波特一家還是因為守密人彼得·佩迪魯的出賣而遇害。石內卜覺得自己對莉莉的死有責任[17]

場景變換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石內卜頹然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鄧不利多站在他面前,神色嚴峻。石內卜問鄧不利多為什麼沒能保住莉莉和家人的安全,鄧不利多回答說,因為他們相信了錯誤的人,就像他相信佛地魔會饒過莉莉的性命一樣。鄧不利多接著又告訴石內卜,莉莉的兒子哈利活了下來。石內卜希望自己能和莉莉一起死去,但鄧不利多告訴他,如果他真的愛莉莉,那他應該在佛地魔捲土重來時保護哈利。石內卜不情願地同意了,但他讓鄧不利多保證,永遠不會把自己保護詹姆·波特兒子的事情告訴任何人[17]

在石內卜的記憶中,哈利發現他一直忠於鄧不利多。石內卜因為對哈利母親的許下了諾言,一直都在進行危險的雙層博弈,一邊暗中保護哈利,一邊向鄧不利多提供關於食死人的情報。而在佛地魔的身邊,他又假裝自己是佛地魔最忠誠的副手。石內卜要求鄧不利多為自己保密,不能向別人透露自己對莉莉的愛。鄧不利多同意了,一直將這個秘密帶進墳墓[17]

石內卜的記憶又變換到幾年後的校長辦公室,時間來到了哈利上六年級之前。鄧不利多因為之前佩戴了已經成為佛地魔分靈體魔佛羅·剛特的戒指,現在無力地歪在桌後寶座般的椅子上,看上去神志不清。儘管石內卜憑藉自己對黑魔法的了解,盡力減緩了詛咒的蔓延,但咒語最終還是會在一年之後殺死鄧不利多。此時的鄧不利多已經知道佛地魔要讓跩哥殺死自己,為了保護這個男孩的靈魂,同時讓自己不至於痛苦地死去,他讓石內卜親手殺死自己。儘管石內卜很不願意,覺得鄧不利多並不在乎自己的靈魂是否完整。但鄧不利多說,只有石內卜知道幫助一個人免於痛苦和恥辱不會傷害自己的靈魂。石內卜最終同意按照校長的要求去做,並為此制定了計劃[17]

在另一個記憶中,阿不思·鄧不利多告訴石內卜,如果佛地魔開始用魔法把娜吉妮保護起來,並且一直讓它守在身邊,石內卜就要設法告訴哈利,他就是佛地魔在無意中製造出來的分靈體。為了殺死佛地魔,哈利必須死去。石內卜感覺自己被欺騙了。鄧不利多讓他保護莉莉的兒子,到頭來卻只是為了讓他死去。他感到非常沮喪。鄧不利多問石內卜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了那個男孩,但石內卜冷冷地否定了。他召喚出了自己的母鹿護法。鄧不利多問石內卜,「這麼長時間了還是這樣?」石內卜對他說:「一直是這樣。」[17]

在剩下的記憶中,哈利還了解到了關於石內卜的其他一些故事。鄧不利多的畫像曾要求石內卜把哈利離開水蠟樹街的正確日期告訴佛地魔,從而贏得佛地魔的信任。而為了保證哈利的安全,鄧不利多又要求石內卜把利用替身的主意灌輸給別人。於是在一家陌生的酒館裡,石內卜跟中了混淆咒蒙當葛交頭接耳,讓他向鳳凰會提出使用變身水製作多個替身的建議,並且要忘記這個建議他提的,要蒙當葛把建議當成自己的主意提出來[17]

場景又發生了變化。在七個波特大戰期間,石內卜也騎著飛天掃帚在黑夜中飛行。石內卜的面前是偽裝成哈利的喬治·衛斯理和護送的路平。石內卜本想向一個準備對路平念咒的食死人發射撕淌三步殺咒,但咒語卻擊中了喬治,讓他失去了一隻耳朵。場面再次來到古里某街十二號中天狼星的房間。石內卜讀著莉莉給天狼星寫的舊信,淚水從鼻尖流淌下來。石內卜拿走了留有莉莉簽名和愛意的信紙,並撕下照片上正在歡笑的莉莉,轉身離開了[17]

場景轉換,石內卜又站在校長的辦公室里。非尼呀·耐吉的畫像告訴石內卜,妙麗和哈利正躲在丁森林。鄧不利多的畫像看上去很高興,他讓石內卜在暗中為他們送去葛萊分多寶劍。石內卜想好了計劃,從鄧不利多的畫像後面拿走了真正的寶劍,離開了房間。哈利慢慢地從儲思盆里升了上來。片刻之後,他躺在校長辦公室的地毯上,就好像石內卜剛剛把房門關上[17]

哈利終於知道石內卜為何一直求著佛地魔讓自己去尋找哈利,因為它已經看到佛地魔一直在保護娜吉妮。在佛地魔看來,石內卜只是想把哈利抓住,一邊自己能夠殺死他。石內卜真正的想法是找到機會告訴哈利他必須直面死亡。但佛地魔為了成為接骨木魔杖真正的主人,無情地殺死了石內卜,沒能給他再去尋找哈利的機會。但哈利正目睹了發生的一切,石內卜終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把重要的信息通過自己的記憶交給他[17]

哈利的自我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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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真相大白。哈利躺在辦公室的地上,臉貼著髒兮兮的地毯,他曾經以為他是在這裡學習勝利的秘訣。哈利終於明白他是不能倖存的。他的任務就是平靜地走向死神張開的懷抱。在這條路上,他還要斬除佛地魔與生命的最後聯繫。這樣,當他最終衝過去直面佛地魔,並且不用魔杖保護自己時,結局才會幹淨徹底,早在高錐客洞就該完成的工作才會真正結束:誰也活不下來,誰也不能倖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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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意識到自己必須死去[src]

哈利看完儲思盆中的記憶之後終於明白了真相,原來他註定不會活下來。他的最後的任務就是摧毀佛地魔的分靈體,然後平靜地迎接死亡。當他躺在校長辦公室的地板上時,忽然感受到對死亡的恐懼。他知道鄧不利多一直想讓他面對死亡,從而真正打敗佛地魔[18]

但是哈利認為鄧不利多高估了自己,因為即便自己被殺,仍有一個娜吉妮做成的分靈體把佛地魔綁在塵世間。哈利知道自己被殺後,榮恩和妙麗就要繼續完成他的任務,殺死那條蛇。哈利不想浪費時間用來告別,就穿上隱身衣走下樓去。他看到奈威和奥利佛·木透正在搬運一具屍體,哈利認出那就是還未成年的柯林·克利維。他一定是在偷偷溜回城堡戰鬥時遇害的[18]

哈利最後看了一眼餐廳的入口,人們走來走去,互相安慰,喝東西,跪在死者身邊,但他看不見一個他所愛的人,沒有妙麗、榮恩、金妮和衛斯理家的其他人,也沒有露娜。為了確保娜吉妮被殺死,他便找到奈威,讓他一定抓住機會殺死那條蛇。如今,哈利就像鄧不利多一樣,確保有人替補,有另外的人把任務執行下去。鄧不利多死的時候知道仍有三個人了解分靈體的事,現在奈威將取代哈利,這樣仍有三個人熟知內情[18]

哈利把隱形斗篷重新披在身上,繼續往前走。他看到金妮正俯身安慰著一個低聲呼喊媽媽的女孩。哈利想對著金妮大喊,但最終沒有說話,從金妮的身邊悄悄走了過去。海格的小屋在黑暗中浮現了,沒有燈光。哈利回想起自己看望海格的經歷,想起海格做的岩皮餅,想起榮恩吐出的蛞蝓,還有海格孵出的蘿蔔……哈利來到了森林的邊緣,已經能感覺到催狂魔的寒意。他已經沒有力量召喚護法了。他認為自己無法再往前走了,同時又知道必須往前走。遊戲結束了,金探子已經抓住。哈利把鄧不利多留給他的飛賊拿了出來。這是他抓住的第一個飛賊,他也立刻理解了鄧不利多的用意[18]

我在結束時打開。哈利把金色的金屬表面貼在唇上,輕聲說道:「我要死了。」 金屬殼裂開了。哈利在隱形斗篷下點亮了跩哥的魔杖。裂為兩半的飛賊中,是那塊中間有一道據齒狀裂縫的黑石頭。復活石上的裂縫沿著代表接骨木魔杖的標誌直直貫下,而代表隱形斗篷和石頭的三角和圓形依然清晰可辨。哈利閉上眼睛,把石頭在手裡轉了三次[18]

他睜開眼睛,環顧四周。詹姆·波特天狼星·布萊克雷木思·路平莉莉·伊凡的身影出現在了哈利身旁。莉莉告訴哈利他有多麼勇敢,而天狼星則告訴他,死亡一點也不會疼。哈利又面向路平,告訴他自己不希望任何一個人死去,特別是剛剛有了兒子的路平。但路平告訴哈利,他的兒子會知道他為什麼而死,也希望兒子能理解。他是為了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讓兒子生活得更加快樂。詹姆告訴兒子,他們會一直陪到最後,而天狼星則告訴他,其他人看不見他們,因為他們就是哈利的一部分[18]

哈利動身了。催狂魔的寒意沒有征服他,他和親人們一起穿越了那股寒意,他們就如同他的護法。哈利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哈利聽到附近傳來低語聲,牙克厲杜魯哈從附近一棵樹的後面走了出來。牙克厲說自己聽到了什麼,但他看不到隱形斗篷下面的哈利。兩人認為一定是動物。留給哈利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個食死人決定與其他人匯合等候下一步的命令[18]

哈利波特獨自面對佛地魔。

哈利跟了上去,知道他們會把他領到他想去的地方。他朝旁邊看了一眼,母親笑眯眯地看著他,父親鼓勵地點點頭。幾分鐘後,哈利看到牙克厲杜魯哈走到了曾經屬於阿辣哥的空地上。空地的中央燃著一堆篝火,搖曳的火光照著一群沉默不語、神色警覺的食死人。兩個巨人坐在外圍,給周遭投下巨大的陰影。哈利看見魯休思·馬份一副垂頭喪氣、戰戰兢兢的樣子,水仙的眼睛深陷,裡面滿是驚恐。佛地魔抬頭看著杜魯哈和牙克厲,他們告訴他沒有發現哈利的蹤跡。佛地魔跟食死人們說,他以為哈利會來,看來他錯了。哈利聚集起全部的力量告訴佛地魔沒有錯,而復活石則從麻木的手指間滑落到地上。哈利邁步走進了火光,眼角的餘光看見他的父母、天狼星和路平都消失了[18]

佛地魔站起身盯著哈利。哈利沒有嘗試攻擊娜吉妮,他知道蛇被保護得很嚴密。佛地魔舉起了魔杖,用殺戮咒擊中了他[18]

迷離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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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可是你死了呀。
阿不思·鄧不利多:是啊。
哈利波特:那麼……我也死了?
阿不思·鄧不利多:呵,這倒是個問題,對嗎?總的來說,親愛的孩子,我認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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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在迷離幻境中遇見鄧不利多[src]

哈利在迷離幻境中。

哈利發現面朝下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他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麼自然規律,只是意識到自己正渾身赤裸。他希望自己穿著衣服。這個念頭剛在腦海里成形,不遠處就出現了一件長袍。於是他拿過來穿上。哈利聽到了某個東西不斷拍打、擺動和掙扎發出的細小的撞擊聲,這讓他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似乎在偷聽什麼隱秘而可恥的事情[19]

座位下面一個發出呻吟的東西。

他起身環顧四周,看到一個巨大的圓形玻璃屋頂在他頭頂高處的陽光里眨眨發亮。哈利覺得自己也許是在一個宮殿裡。哈利站在原地慢慢轉身,周圍的景物似乎在眼前幻化出來。一大片遼闊的空間,一個比餐廳大得多的大廳。哈利看見了那個發出聲音的東西。那個東西的形狀是個光身子的小孩,蜷縮在地上,紅紅的皮膚很粗糙,看著像被剝了一層皮,瑟瑟發抖地躺在一個座位下面,被人丟棄了,被人胡亂地塞在那裡,正在掙扎著呼吸。哈利很害怕,但又感到同情和憐憫。這是,一個聲音告訴哈利他幫不了。哈利猛地轉過身,阿不思·鄧不利多正朝他走來,他穿著一件飄逸的深藍色長袍,兩隻手都是白白的,完好無損[19]

鄧不利多帶著哈利離開那個紅皮膚小孩,找到兩張椅子坐下。哈利看著鄧不利多,一切都和他記憶中的一樣。但是,哈利知道鄧不利多死了,於是問他自己是不是也死了。鄧不利多說情況並非如此。哈利犧牲自己的生命,讓整個事情有了變化。在鄧不利多的提示下,哈利意識到,正是因為哈利讓佛地魔殺死自己,他身體中那片佛地魔的靈魂已經消失了。哈利的靈魂現在完全屬於他自己了。當哈利問鄧不利多,那個椅子下面發抖的受傷的小生命到底是什麼時,鄧不利多告訴他,那是一種他們都無能為力的東西。哈利不明白為什麼佛地魔使用了殺戮咒,而這次又沒有人為他而死,他還是能活下來。鄧不利多解釋說,因為佛地魔的無知、貪婪和殘忍,他在小漢果頓復活時使用了哈利的血。因此,哈利的血同時也流淌在佛地魔的身體裡,母親莉莉的符咒就同時存在於兩人的體內。只要佛地魔不死,哈利的生命也不會終止[19]

鄧不利多又進一步解釋說,哈利是佛地魔在意外中造出來的第七個分靈體。佛地魔在試圖殺死哈利時,他的靈魂就分裂了:他的一部分靈魂附著在了哈利的身上。佛地魔對一些魔法形式仍舊一無所知,他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在復活時取了哈利的血。佛地魔認為這樣的話,哈利母親犧牲時留在他身上的保護也會存在於自己的血液里。因此,莉莉留給哈利的犧牲護符也存在於佛地魔的身體裡。只要佛地魔不死,哈利的生命也不會終止[19]

佛地魔哈利波特在墓地的決鬥。

哈利接著又問鄧不利多,為什麼自己的魔杖能夠擊敗佛地魔借來的魔杖。鄧不利多告訴哈利,佛地魔在恢復人形時,無意中使他和哈利之間的聯繫增加了一倍。當時,佛地魔靈魂的一部分仍然附著在哈利身上,而佛地魔為了增強自己的力量,又將哈利母親犧牲護符的一部分攝入了他的體內。在這之後,佛地魔又用與哈利的魔杖同芯的魔杖來攻擊他。孿生的杖芯觸發了符咒倒轉,這是佛地魔始料未及的,他從不知道自己魔杖的杖芯和哈利的魔杖杖芯有著孿生關係。那天晚上,哈利的勇氣比佛地魔要強得多,他甚至欣然接受了死亡的可能。哈利的魔杖後來擊敗了佛地魔的魔杖,而與此同時,這兩根魔杖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反映出兩個主人之間的關係。鄧不利多認為,那天夜裡哈利的魔杖吸收了佛地魔那根魔杖的一些力量和品質,也就是包含了佛地魔本人的一點東西[19]

因此在七個波特大戰期間,當佛地魔開始追殺哈利時,哈利的魔杖認出了佛地魔,認出了這個既是同類又是死敵的人,於是哈利的魔杖就把佛地魔自己的一些魔法回吐到他身上,而這些魔法比魯休思魔杖的力量要強大得多。鄧不利多又接著解釋說,哈利魔杖的驚人效果只是針對佛地魔的,因為他極為草率地篡改了最深奧的魔法規則。而在其他的情況下,哈利的魔杖只會跟別的魔杖一樣[19]

鄧不利多告訴哈利,他們可以一致認為哈利沒有死。於是哈利又問鄧不利多他們到底在哪裡。鄧不利多又把同樣的問題拋回給了哈利。哈利覺得這裡有點像王十字車站,只不過要乾淨、空曠許多,而且看不見火車。鄧不利多笑出聲來。而當哈利問鄧不利多他覺得是在哪裡時,鄧不利多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回答。哈利緊接著又提到了死神的聖物,鄧不利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鄧不利多請求哈利原諒自己不告訴他,因為他擔心哈利會像他一樣失敗,犯下和他同樣的錯誤。鄧不利多眼裡含著淚,說哈利是個更好的人。鄧不利多說,聖器,就是一個絕望者的夢。它真實,而且危險,是愚蠢者的誘餌。而鄧不利多說自己就是這樣一個愚蠢者。鄧不利多告訴哈利,他自己也曾尋找過征服死亡的辦法,因此,他並沒有比佛地魔好多少。哈利並不同意,他說鄧不利多是想圖用聖器來征服死亡,而佛地魔則是想通過謀殺來征服死亡[19]

鄧不利多告訴哈利,死神的聖物就是吸引他和葛林戴華德走到一起的東西。兩個聰明、狂妄的少年,懷著同樣的痴迷。葛林戴華德當年來到高錐客洞,就是為了調查第三個兄弟伊諾特·皮福雷逝世的地方。鄧不利多認為皮福雷兄弟就是巫師童話《三兄弟的故事》中的那三個兄弟,他們並不是真的遇到了死神,而是他們自己都是很強大、很危險的巫師、成功地製造了這些威力無比的器物。而死神的聖物的故事則像是圍繞這些發明而出現的某種傳說。第三個兄弟伊諾特·皮福雷的隱形斗篷在他的後代中代代相傳,一直傳到伊諾特的最後一位活著的後裔——同樣出生在高錐客洞村莊裡的哈利。鄧不利多透露,哈利父母遇害的那天晚上,隱形斗篷正在鄧不利多的手裡。在幾天之前,詹姆把隱形斗篷拿給鄧不利多看。當時的鄧不利多早已放棄了同時擁有全部聖器的夢想,但他還是忍不住希望仔細看看,因為它真的和傳說中描述的一樣[19]

1899年阿不思·鄧不利多蓋瑞·葛林戴華德

鄧不利多告訴哈利,正是因為過去發生的事情,他放棄了對聖器的尋找。哈利不可能比他更輕視他自己。鄧不利多跟哈利說,當時的他一直對妹妹亞蕊安娜糟糕的健康狀況感到不滿。他的父親已經死在了阿茲卡班,母親又為了照顧妹妹而捨棄了自己的生命。鄧不利多覺得自己有天分,自己很傑出。他想逃走,他想出類拔萃。他想光彩奪目。儘管他很愛自己的父母、很愛自己的弟弟妹妹,但他並不想負責照顧一個殘疾的妹妹和一個任性的弟弟。他覺得自己被困住了,才華也被浪費了。這時,葛林戴華德出現在了鄧不利多的生活里。葛林戴華德希望麻瓜被迫臣服,巫師揚眉吐氣,這種思想也吸引住了鄧不利多。在鄧不利多看來,葛林戴華德和他就是這場革命的光榮的年輕領袖。鄧不利多說自己有些顧慮,但他還是用空洞的話語安慰自己的良知。他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所造成的任何傷害都能給巫師界帶來一百倍的好處。鄧不利多對葛林戴華德真是的本性視而不見,因為只要他們的計劃能夠實現,鄧不利多所有的夢想也都會成真[19]

鄧不利多和葛林戴華德計劃的核心就是死神的聖物。鄧不利多告訴哈利,他們對死神的聖物非常痴迷。永不會輸的魔杖,能使他們獲得權力的武器,而復活石對葛林戴華德來說意味著行屍大軍,對鄧不利多來說意味著父母的起死回生,意味著減輕肩負的所有責任。不過,他們始終沒怎麼談論隱形斗篷。他們不用隱形斗篷就能把自己藏得很好。但在鄧不利多看來,隱形斗篷的真正魔力在於它不僅可以保護和遮蔽主人,還可以用來保護和遮蔽別人。而對鄧不利多來說,這意味著他可以把亞蕊安娜隱藏起來。但總的來說,他們對隱形斗篷的興趣僅僅因為它是三要素之一,因為當一個人同時擁有三件聖器時,他就成為了死亡的真正征服者,也就「不可戰勝」。兩個月如痴如醉,讓鄧不利多忽視了家裡僅剩的兩個需要他照顧的人。弟弟阿不福思把他拉回到現實,告訴他有一個虛弱的妹妹,不能前去尋找聖器。爭吵上升為決鬥,最後亞蕊安娜倒在地上死了。鄧不利多輕輕吸了口氣,開始動情地哭了起來。在哈利的安慰下,老人慢慢地控制住了自己。鄧不利多說葛林戴華德逃跑了,而他自己則留下來埋葬了妹妹,開始學著在負罪感和極度悲傷中打發日子,這是他恥辱的代價[19]

當葛林戴華德日益強大、傳言四起的時候,魔法部部長的職位也擺在了鄧不利多的面前。儘管哈利告訴鄧不利多,他比夫子昆爵要好得多,但鄧不利多說,他年輕氣盛時的表現就證明了權力是他的弱點,是他的誘惑。而最適合掌握權力的是那些從不鑽營權術的人[19]

鄧不利多感覺自己在霍格華茲任教會更安全。當時葛林戴華德已經開始召集軍隊。人們說他怕鄧不利多,但鄧不利多覺得自己更怕他。鄧不利多 並不是怕葛林戴華德用魔法加害自己,因為他知道他們勢均力敵。鄧不利多害怕的,其實是妹妹死去的真相。這麼多年來,鄧不利多一直都不知道是誰在那場混戰中發射了殺死妹妹亞蕊安娜的詛咒。鄧不利多從心底最害怕得知是他造成了妹妹的死亡,不僅是由於他的狂傲和愚蠢,而且還是他朝妹妹發出了那致命的一擊。於是鄧不利多一直拖延著不見他,直到最後,再不露面就太可恥了。人們在慘死,鄧不利多必須盡他的力量。鄧不利多最終贏了那場和葛林戴華德的決鬥,也贏得了那根接骨木魔杖[19]

哈利沒有問鄧不利多是否弄清是誰擊斃了亞蕊安娜,他也終於知道了鄧不利多對面意若思鏡時會看見什麼。經過漫長的沉默之後,哈利告訴鄧不利多,葛林戴華德曾試圖阻止佛地魔追尋那根魔杖,他謊稱自己從沒得到過它。鄧不利多點點頭,說自己聽說葛林戴華德晚年獨自被關在紐蒙迦德牢房裡時流露出了悔恨。他對佛地魔撒謊也許就是想彌補自己的過錯,阻止佛地魔拿到聖器。哈利也補充道,也許也是為了不讓佛地魔闖進鄧不利多的墳墓[19]

又是短暫的沉默,哈利問鄧不利多是不是試著用過復活石,鄧不利多點了點頭。鄧不利多說,多年之後,他終於發現復活石被埋在剛特家的荒宅里。他昏了頭,忘記了它已經是一個分靈體,忘記了那上面肯定帶有詛咒。我把嵌著石頭的戒指拿了起來,戴在了手上。有一瞬間,鄧不利多以為自己就要見到亞蕊安娜、見到他的父母,告訴他們自己心裡有多麼多麼悔恨。但是相反,他中了分靈體戒指上的詛咒。鄧不利多說,自己根本不配同時擁有全部的死神的聖物,這已多次得到證實,而這是最後一次證明。哈利覺得那是很自然的事情,想再次見到他們並沒有什麼過錯。但鄧不利多說自己只適合擁有接骨木魔杖,因為他拿它不是為了索取,而是為了拯救別人。鄧不利多說,他拿來隱形斗篷完全出於無謂的好奇心,所以它對他不可能像對哈利那樣管用。而那塊石頭,鄧不利多是想把那些長眠者硬拽回來,而不是像哈利那樣,幫助自己實現自我犧牲。鄧不利多接著說,在他看來,哈利才是真正有資格擁有聖器的人[19]

哈利問鄧不利多,為什麼他要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鄧不利多笑了,他承認他是希望用妙麗·格蘭傑來牽制他。鄧不利多擔心哈利發熱的頭腦會支配他善良的心。而哈利則很可能像鄧不利多一樣在錯誤的時候、為了錯誤的理由攫取聖器。鄧不利多希望哈利在拿到它們時,能夠安全地擁有它們。鄧不利多說,哈利才是死亡的真正征服者,因為真正的征服者絕不會試圖逃離死神。他會欣然接受必死的命運,並知道活人的世界裡有著比死亡更加糟糕得多的事情[19]

當哈利問到佛地魔是否知道聖器的存在時,鄧不利多說自己並不相信。佛地魔沒有認出復活石,而是把它變成一個分靈體。不過即使佛地魔知道它們,除了接骨木魔杖意外,他恐怕也對別的都不感興趣。佛地魔會認為自己不需要隱形斗篷,而他也不懂得愛,不需要使用復活石喚回自己懼怕的死者。儘管如此,鄧不利多還是相信,自從哈利的魔杖在小漢果頓的墓地里擊敗了佛地魔之後,佛地魔就會開始尋找拿根最強大的魔杖。起初,佛地魔擔心哈利是憑著出色的技藝征服了他。但在他綁架了奧利凡德、發現了孿生杖芯的存在之後,就以為借來的魔杖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可是借來的魔杖依然不是哈利的對手。於是佛地魔就開始尋找接骨木魔杖,那根傳說中打敗天下無敵手的魔杖。鄧不利多說,他確實曾打算讓賽佛勒斯·石內卜殺死自己,從而讓他終結接骨木魔杖的法力,但最終事與願違[19]

哈利和鄧不利多一言不發地坐了很長時間,而他們身後的生命卻在抽動、呻吟。接著,哈利慢慢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他問鄧不利多自己是不是必須回去。鄧不利多說這由哈利自己決定。既然哈利認為他們在王十字車站,那麼哈利既可以決定回去,也可以登上一列火車繼續「往前」。哈利向鄧不利多提到,佛地魔已經拿到了接骨木魔杖。但鄧不利多也說,如果哈利選擇回去,那佛地魔有可能就永遠完蛋了[19]

儘管鄧不利多並不能做出保證,但他知道哈利,沒有像佛地魔那麼害怕回到這裡。哈利又看了一眼遠處椅子底下陰影里那個顫抖、抽泣的紅兮兮的東西。鄧不利多告訴哈利,不要憐憫死者,而應該憐憫活人,尤其是憐憫那些生活中沒有愛的人。他告訴哈利,回去後,他可以保證少一些靈魂遭到殘害,少一些家庭妻離子散,因為他很有可能最終將佛地魔打敗[19]

鄧不利多對哈利說,如果他覺得這是個很有價值的目標,那就暫時告別吧。哈利點點頭,嘆了口氣。他知道離開這個地方不會像步入禁忌森林那樣艱難,但這裡溫暖、寧靜、明亮,而回去則代表著要重新面對痛苦,並且擔心失去更多的親人。哈利和鄧不利多都站了起來,兩人久久地凝視對方。哈利最後問道,這一切是真實的,還是只是發生在他腦子裡的事。鄧不利多笑微微地看著他,雖然明亮的霧氣再次降下來,讓他的身影變得模糊,但鄧不利多的聲音卻仍舊響亮有力地傳進哈利耳朵里。鄧不利多告訴他,這些當然是在哈利腦子裡發生的,但這並不意味著它不真實[19]

戰鬥的第二階段

禁忌森林中的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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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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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馬份向佛地魔和追隨者宣布哈利波特已經死亡[src]

哈利再次意識到自己面朝下躺在堅硬的地面上,禁忌森林的氣味撲鼻而來。他之前倒地時,眼鏡被撞歪了,現在眼鏡角正扎著他的太陽穴。他渾身疼痛,被殺戮咒擊中的地方就像是被鐵拳打傷了一樣。他仍然保持落地時的姿勢沒有動彈,右臂以很彆扭的角度向外拐著,嘴巴張得大大的。哈利本以為會聽到勝利的歡呼,但現在空氣里卻滿是匆匆的腳步聲、交頭接耳的說話聲和急切的低語聲[5]

接著,他聽見貝拉的聲音,她就像在對一個戀人說話。哈利不敢睜眼,只讓自己的其他感官探究著眼下的處境。他的魔杖仍塞在長袍底下,因為他感覺到它梗在胸口和地面之間。哈利的腹部也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說明隱形斗篷也藏在那裡。貝拉再次跟佛地魔講話,但被他打斷。哈利聽到了更多的腳步聲,像是幾個人從同一個地點往後退去。哈利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他看見佛地魔似乎正從地上站起來。幾個食死人匆匆從他身邊逃開,只留下貝拉仍跪倒在佛地魔身旁[5]

哈利閉上了眼睛,他開始思索自己看到的情景。食死人剛才聚集在似乎摔倒的佛地魔身邊。這也許說明,佛地魔在用殺戮咒擊中哈利後,自己也昏了過去。他們倆都昏迷了很短的時間,現在又都甦醒過來。佛地魔冷冷地拒絕了貝拉的幫助,並詢問哈利波特是不是已經死了。沒有人走近哈利,四周一片寂靜。緊接著是砰的一響和一聲短促的慘叫,佛地魔命令某個人來檢查哈利的身體,讓那個人告訴自己是不是他已經死了[5]

哈利不知道佛地魔派了誰來,只能躺在那裡等待接受檢查。他的心臟不聽話地怦怦狂跳,但也同時注意到,佛地魔並不敢貿然接近他,佛地魔懷疑計劃出了差錯。哈利感覺到一雙柔軟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翻開他的眼皮,又伸進襯衫下面探摸他的胸口,試了試他的心跳[5]

哈利可以聽見女人急促的呼吸聲,可以感到她的長髮拂在臉上痒痒的感覺。他知道這個女人能感覺到他的生命正一下下撞擊著他的肋骨。那個女人開始用勉強能夠聽到的耳語對哈利說話。她的嘴唇距離哈利的耳朵只有一英寸,腦袋也埋得很低,長長的頭髮擋住了哈利的臉,讓周圍的人看不見。她向哈利詢問,跩哥是不是還活著。哈利用微弱的聲音回答「是的」,回過氣說「是」,他感到胸口的那隻手抓緊了,指甲掐痛了他,接著手便縮了回去。水仙·馬份站起身來,向周圍的人們宣布哈利波特已經死去[5]

食死人們這才開始大聲喊叫,開始歡呼、跺腳。哈利隔著眼皮看見一道道紅光和銀光射入空中歡慶勝利。哈利仍在假裝死亡,她明白水仙不再在乎佛地魔是否獲勝,於是她向黑魔頭撒謊,因為她知道唯一允許她進入霍格華茲並找到兒子的方法是作為征服軍隊的一部分。哈利仍然在假裝死亡。他知道水仙並不在乎佛地魔是否獲勝。她向佛地魔撒了謊,為的是能夠和占領軍一起進入霍格華茲尋找兒子,這也是她唯一的辦法。佛地魔在一片喧鬧中尖聲說,哈利波特已經死在了自己跌手裡,現在再也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接著,他對哈利的身體使用酷刑咒。哈利早就知道佛地魔不會讓他清清爽爽地躺在密林的地上,一定會百般羞辱,證明自己的勝利。哈利的身體被拋到了半空中。他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的身體顯得軟弱無力,但他以為酷刑咒會帶來的痛苦並沒有出現。他被三次拋向空中,長袍底下的魔杖滑到了一邊,眼鏡也掉了下來。但他一直讓自己顯得軟綿綿的毫無生氣。他最後一次落到地上時,空地上仍舊響徹著譏誚聲和狂笑聲[5]

佛地魔隨後宣布,他們要到城堡去,讓守衛的師生們看看他們的英雄哈利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佛地魔決定讓海格抱著哈利的屍體,他認為哈利在海格的懷裡會比較顯眼、好看。接著,佛地魔又命令給哈利戴上眼鏡,哈利感覺到眼鏡被杵到了自己的臉上。不過,舉起哈利的那雙大手卻顯得極其溫柔。哈利可以感覺到海格的雙臂正因為抽泣而顫抖,大顆的淚珠滴在自己的身上。但哈利不敢讓海格知道,一切並沒有結束。佛地魔命令海格向前走,而海格被迫跌跌撞撞地穿過茂密的樹叢,走出禁忌森林。樹枝鉤著哈利的頭髮和長袍,但他仍舊一動不動地躺著,嘴巴無力地張著,眼睛閉得緊緊的。黑暗中,食死人們聚集在周圍,海格也正大聲哭泣,沒有人注意到哈利裸露的脖子上仍有脈搏[5]

兩個巨人走在食死人的後面,哈利可以聽見他們走過時,樹木斷裂和倒地的聲音。巨人發出的聲音如此之大,林中的也尖叫著飛向空中,食死人們的譏笑聲也被淹沒了。勝利的隊伍繼續朝著開闊的場地前進。過了一段時間,哈利就透過緊閉的眼皮感到黑暗逐漸變亮,樹木已經開始變得稀疏。海格突然朝著人馬禍頭大吼,嚇得哈利差點睜開眼睛。海格指責人馬們沒有抵抗,而現在哈利波特已經陣亡。海格沒能繼續說下去,傷心地哭了起來。哈利不敢睜開眼睛,看不到有多少人馬正在看著他們。他聽到有幾個食死人在大聲辱罵身後的人馬。片刻之後,哈利感到空氣變得新鮮,因為他們已經來到禁忌森林的邊緣。佛地魔命令海格停下,哈利感到海格的身子打了個趔趄。一股寒意籠罩了他們,哈利聽到了禁忌森林外巡邏的催狂魔刺耳的呼吸聲。不過,哈利感到自己活著的事實正如一團火在他心頭燃燒,就像護法一樣在心中守護著自己[5]

宣布哈利波特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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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死了。他逃跑時被殺死了,在你們為了他捨棄生命的時候,他卻只顧自己逃命。我們把他的屍體帶給你們,以證明你們的英雄確實死了。我們贏了。你們抵抗者的人數折損了一半。我的食死人現在數量比你們多,活下來的男孩完蛋了。再也不許打仗。有誰負隅頑抗,不論男人、女人和孩子,格殺勿論,其家人也統統處死。現在,走出城堡,跪在我的面前吧,你們會得到赦免。你們的父母、兒女、兄弟姐妹也會被寬恕,繼續活下去,你們和我一起進入我們將要共同建立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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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地魔向霍格華茲的守衛著宣布哈利波特的死訊[src]

佛地魔用魔法把自己的聲音放大了很多倍,向學校里仍在抵抗的人們宣布哈利波特已經在自己逃命時被殺死。他告訴霍格華茲的師生,食死人的數量比他們多得多,而活下來的男孩也已經完蛋了。佛地魔宣布再也不許打仗,如果有人負隅頑抗,一定會格殺勿論。他讓人們臣服於自己,而自己則赦免他們以及他們的家人。所有人和佛地魔一起共同建立一個新的世界。佛地魔繼續往前走去,海格被迫跟在後面。娜吉妮已經離開魔法籠子,正纏繞在佛地魔的肩膀上。海格仍在抽泣。哈利知道他們正在走近城堡,他仔細從食死人的狂歡聲和重重的腳步聲中糞便城堡里傳出的生命氣息[5]

食死人再次停下腳步,哈利雖然閉著眼睛,但也感受到了從門廳里透出的燈光。哈利等待著那些曾為他赴死的人們看見自己如同死了一樣躺在海格的懷裡。哈利首先聽到的是麥絕望的尖叫。他從未想到麥教授能發出這種聲音。哈利還聽見近旁另一個女人高聲大笑,知道是貝拉為麥的絕望而幸災樂禍。哈利又眯著眼睛看了一下,他見到城堡敞開的門口擠滿了人,在戰鬥里活下來的人們都來到門前台階上面對著征服者,親眼目睹哈利死亡的事實[5]

哈利看見佛地魔正站在自己前面一點的地方,用一根蒼白的手指撫摸著娜吉妮的頭。哈利接著又聽到榮恩、妙麗和金妮的尖叫。這聲音比麥的叫聲還要凌厲,但哈利仍舊只能強迫自己保持沉默。幾個人的喊聲就像引爆器一樣,倖存者們應聲而起,開始大聲咒罵食死人。佛地魔大喊一聲,只聽砰的一聲,一道強光一閃,所有人都被迫沉默了[5]

佛地魔命令海格把哈利放下來,他向倖存者們宣布,哈利波特不過是一個依賴別人為他犧牲的小男孩。榮恩又開始對佛地魔大喊大叫,咒語帶來的寂靜被打破了。霍格華茲的保衛者再一次咆哮、叫嚷起來,直到佛地魔再次用咒語讓他們啞然失聲。佛地魔繼續謊稱哈利是在試圖逃出學校的時候被殺死的。但他沒能把話說完,哈利就聽到了扭打聲和喊叫聲。接著又是砰的一聲,一道閃光,痛苦的哼哼。哈利微微睜開眼睛,他看到有人掙脫人群朝佛地魔沖了過來。哈利看到那個人影被解除了武器,重重地倒在地上,佛地魔大笑著把挑戰者的魔杖扔到一邊[5]

佛地魔朝著人群問道,到底是誰主動以身試法,讓大家看到戰敗後繼續反抗會有什麼下場。貝拉大笑著說這個人是奈威·隆巴頓,他之前給卡羅兄妹製造了很多麻煩,還是正氣師法蘭克艾麗斯·隆巴頓的兒子。佛地魔轉身看著奈威。奈威赤手空拳、毫無掩護地掙扎著爬起身,站在倖存者和食死人之間的空地上。佛地魔有感於奈威的勇氣和決心,說他會成為一個難能可貴的食死人。但奈威說自己除非地獄結冰,才會跟著佛地魔走。接著他大喊一聲「鄧不利多的軍隊!」,人群里立刻響起激昂的回應,佛地魔的咒語似乎起不到作用。佛地魔用圓滑而帶著危險的聲音說道,如果這就是奈威的選擇,那他只好按原計劃辦[5]

哈利隔著眼睫毛,看到佛地魔揮了一下魔杖。城堡的一扇窗戶中飛出了一頂破破爛爛的分類帽。佛地魔宣布霍格華茲再也不需要分院,葛萊分多、赫夫帕夫和雷文克勞學院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在他看來,自己高貴的祖先薩拉札·史萊哲林的徽章、盾牌和旗幟對大家來說已經足夠了。佛地魔用魔杖指著奈威,他的全身束縛咒讓奈威全身僵硬,動彈不得。接著,佛地魔把帽子硬戴在了奈威頭上。城堡前注視著這一幕的人群出現了騷動,食死人齊刷刷地舉起魔杖,不讓霍格華茲的反抗者靠近。佛地魔一揮魔杖,奈威頭上的分類帽立刻燃起了火焰。

城堡中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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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蜂擁而來的人群的吼叫聲中,在巨人們的廝殺聲中,在蜂擁的人馬的蹄踏聲中,銀色寶劍砍下的聲音沒有人能聽見,但似乎吸引了每一雙眼睛。一劍下去,奈威就把大蛇的頭砍掉了,蛇頭旋轉著高高飛入天空,在門廳灑出的燈光中閃亮。佛地魔張嘴發出憤怒的喊叫,但沒有人聽得見,接著,轟隆一聲,蛇身重重地落在他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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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砍下娜吉妮的頭[src]

霍格華茲場地上的戰鬥。

喊叫聲劃破了拂曉的天空,奈威全身著火,卻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就在哈利再也無法忍受、準備行動的時候,許多事情同時發生了。遠處,學校界牆那裡傳來了騷動,聽起來像有千百個人正浩浩蕩蕩地翻過視線外的圍牆,高聲吶喊著朝城堡衝來。與此同時,呱啦也搖搖擺擺地從城堡一側拐了過來,嘴裡喊著:「海格!」佛地魔的巨人吼叫著發出回應,他們像雄象一樣沖向呱啦,震得大地發抖。接著是人馬們的馬蹄聲,拉弓聲。他們終於不在保持中立,決定加入戰鬥。人馬們的利箭射向食死人中間,食死人們開始吃驚地大叫,亂了陣腳[5]

哈利從長袍里抽出隱形斗篷披在身上,騰地從地上躍起,這時奈威也能動了。奈威身子一挺,一下子掙脫了全身束縛咒,著火的帽子滑落了。他從裡面抽出了葛萊分多寶劍,沖新加入到戰鬥中。銀色寶劍砍下的聲音被巨人的廝殺聲、人馬的蹄踏聲和人群的吼叫聲淹沒,但它似乎仍然吸引了每一雙眼睛。奈威一劍砍掉了娜吉妮的頭,蛇頭旋轉著高高飛入天空,蛇身重重地落在他的腳下。佛地魔張嘴發出憤怒的喊叫,但沒有人聽得見[5]

哈利藏在隱形斗篷下,沒等佛地魔舉起魔杖,就在他和奈威之間施了個鐵甲咒。在吶喊聲、吼叫聲和打鬥的巨人們沉重的腳步聲中,海格的叫喊聲蓋過了一切。他還在四處尋找哈利。整個場面一片混亂。人馬的衝鋒陷陣讓食死人四散奔逃,他們每個人都在逃避巨人的踐踏,而增援的力量也聲勢浩大,越逼越近。哈利看到帶翅膀的生物正在佛地魔的巨人頭頂盤旋,騎士墮鬼馬鷹馬巴嘴也在不停地抓他們的眼睛。呱啦也對其他巨人飽以老拳。這時,霍格華茲的保衛者和佛地魔的食死人都被迫退回了城堡。哈利只要看到食死人就發射惡咒和詛咒,讓他們癱倒在地,卻不知道是什麼人或什麼動物襲擊了自己。接著,他們的身體就被撤退的人群踏在腳下。哈利仍藏在隱形斗篷下,被人群推擠著進了門廳。哈利看到佛地魔正大聲指揮部下,他一邊退進餐廳,一邊揮舞著魔杖把咒語射向四面八方,哈利又施了幾個鐵甲咒,險些被佛地魔擊中的西莫·斐尼干漢娜·艾寶也跑進餐廳加入戰鬥[5]

這時,又有更多更多的人擁上前門的台階。哈利看到查理·衛斯理追上仍穿著鮮綠色睡衣的赫瑞司·史拉轟,後面還跟著所有留下來戰鬥的霍格華茲學生的親友、活米村的店老闆和房主。人馬禍頭如男瑪格瑞也衝進了餐廳,哈利身後通向廚房的門也被炸得脫開了鉸鏈。霍格華茲的家庭小精靈揮舞餐刀和切肉刀,尖叫著湧進了門廳。走在最前面的是怪角,他胸前還掛著獅子阿爾發·布萊克的小金匣。即使在喧鬧中,怪角的聲音仍然清晰可聞:「戰鬥!戰鬥!為我的主人、家庭小精靈的捍衛者而戰鬥!以勇敢的獅子阿爾發的名義,抵抗黑魔王!戰鬥!」 家庭小精靈們對準食死人的腳脖子和腿肚子又砍又刺,一張張小臉上燃燒著仇恨。哈利不管朝哪裡望去,看見的都是食死人被大批綠仙壓得直不起腰,被咒語制服,從傷口裡往外拔箭,還有的在拼命逃跑,卻又被蜂擁而來的綠仙淹沒[5]

貝拉之死

哈利從格鬥者中間奔過,從那些中了魔咒正在掙扎的人們中間奔過,衝進了餐廳。佛地魔處於戰鬥的中心,他左右開弓地朝周圍的人出擊。哈利沒法瞄準,只能仍在隱形斗篷的掩護下一點點往前逼近。餐廳里的人越來越多,只要能走得動的,都拼命往裡面擠。哈利看到食死人們被霍格華茲的守衛著和盟友們一一擊敗:他看到牙克厲喬治·衛斯理李·喬丹合力擊倒在地,看見杜魯哈在孚立維手裡慘叫一聲癱倒了,看見瓦頓·麥奈被海格扔到餐廳那頭,砰地撞到石牆,不省人事地滑到了地上。他還看見榮恩和奈威打敗了焚銳·灰背阿不福思用昏迷咒擊昏了羅克五亞瑟派西希克泥撂倒了,而魯休思水仙·馬份則在人群中跑來跑去,大聲地呼喚者兒子的名字,根本沒有參加戰鬥[5]

最終,只有佛地魔和貝拉仍在堅持戰鬥。佛地魔同時與史拉轟金利格鬥,他的臉上是殘忍的恨意,他們三人在他周圍穿梭、躲避,卻不能結果他的性命。而貝拉也在距離佛地魔五十碼開外的地方率戰得正酣,像她的主人一樣同時對付著三個人:妙麗金妮露娜。三個女孩都使出了全身解數,但貝拉仍舊與她們勢均力敵。突然,貝拉朝金妮發射了一個殺戮咒,差點擊中了她。哈利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他改變方向,暫時放開了佛地魔,直朝貝拉衝去。但哈利沒跑幾步就被撞到了一邊。憤怒的茉莉·衛斯理甩掉了斗篷,騰出兩隻胳膊,朝貝拉跑去[5]

貝拉粗聲大笑起來,而茉莉則讓女孩們閃到一邊。她揮舞起魔杖,開始戰鬥。哈利看著茉莉·衛斯理的魔杖旋舞劈殺,貝拉·雷斯壯臉上的笑容開始顫抖,變成了咆哮。兩根魔杖嗖嗖地射出亮光,女巫腳邊的地板變得滾燙、開裂。兩個女人在決一死戰。有幾個學生想衝上來幫助,但衛斯理太太大喊著讓他們回去,把貝拉留給自己。此時,幾百個人站在牆邊,觀看著這兩場決鬥:佛地魔與他的三個對手,貝拉與茉莉。哈利還隱著身,站在那裡左右為難。他想出手襲擊,又想保護自己人,沒有把握是否會傷害無辜[5]

貝拉像她的主人一樣瘋狂,一邊躲避茉莉發射的咒語,一邊奚落弗雷·衛斯理的死亡。茉莉大喊著讓貝拉不許再碰自己的孩子。貝拉哈哈大笑,就像當年她的堂弟天狼星後退著穿過紗幕摔下去時,她的笑聲一樣。哈利突然就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了。茉莉的最後從貝拉前伸的手臂下飛過去,擊中了她的胸口,正好是心臟的位置。貝拉得意的笑容凝固了,眼珠子似乎突了出來。她在一瞬間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接著便倒在地上。周圍的人群一片喧譁,佛地魔尖叫起來[5]

哈利覺得自己的轉身像是慢動作。他看見麥、金利和史拉轟都被炸飛了,在空中扑打、翻騰,佛地魔看到他最後的、也是最忠實的助手被打倒,怒氣像炸彈一樣爆炸了。佛地魔舉起魔杖對準了茉莉·衛斯理,但哈利讓鐵甲咒橫貫在餐廳中央。佛地魔環顧四周尋找是誰發射的咒語,而哈利也終於脫掉了隱形斗篷[5]

最終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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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我不希望任何人出手相助,必須是這樣,必須是我。
佛地魔:波特說的不是真話,那不是他的做派,對嗎?波特,你今天又想把誰當作盾牌呢?
哈利波特:沒有誰,分靈體沒有了。只有你和我。兩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我們中間的一個人將要永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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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在決鬥前和佛地魔說道[src]

哈利擊敗佛地魔。

驚愕的叫聲和歡呼聲響成一片,緊接著又是一片鴉雀無聲。佛地魔和哈利相互對視,開始面對面地繞著圈子,像兩頭覓食的獅子一樣相互打量。哈利向周圍的人說,自己不希望任何人出手相助,因為打敗佛地魔的人必須是他自己。佛地魔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說哈利又想把別人當成盾牌,讓別人為自己犧牲。哈利說,分靈體已經沒有了,現在只剩下他和佛地魔:兩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他們中間的一個人將要永遠離開。佛地魔譏笑著說,哈利一定認為是自己會活下來,因為他是那個有鄧不利多在後面牽線而偶然倖存的男孩[5]

佛地魔反問道,自己的母親為救自己而死是否也是偶然,在教堂墓地的那次反抗是否也是偶然,而今晚沒有抵抗,仍舊活下來重新參加戰鬥,是否也是偶然。佛地魔大叫著這些都是偶然,但他並沒有選擇出擊。周圍的人群凝固不動,如同被石化了一般。佛地魔說這些都是偶然和運氣,而且哈利動不動就藏到大人身後哭鼻子,聽任自己為了哈利而殺死他們。哈利說,佛地魔今晚不要想再殺死任何人。他們仍舊繞著圈子,盯著對方的眼睛。哈利說,為了阻止佛地魔傷害這些人,自己已經準備赴死,而這正是他母親以前做的事情。他由此讓霍格華茲的守衛者們有了一道犧牲護符,讓佛地魔射向他們的符咒都沒有了約束力:他折磨不了他們,也傷害不了他們。哈利叫出了佛地魔原本的姓氏「瑞斗」,說他從來不會從自己的錯誤里吸取教訓[5]

哈利告訴佛地魔,自己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並提出讓佛地魔聽一聽,以免再犯下一個大錯。佛地魔沒有說話,默默地轉著圈子。哈利知道他被暫時迷惑住了,不敢輕易動手,擔心哈利萬一真的知道某個致命的秘密。佛地魔露出嘲諷的表情,問哈利是不是又是愛的秘密。在佛地魔看來,「」是鄧不利多的法寶,他聲稱愛能征服死亡,卻沒能阻止自己殺死哈利的母親,也沒能阻止他從占星塔上墜落。而且,這次似乎沒有一個人會因愛而挺身而出,擋住自己射向哈利的咒語。佛地魔問哈利,如果沒有人犧牲自己,哈利怎麼可能不死[5]

佛地魔又說,如果這次能救哈利的不是愛,那肯定是哈利相信自己掌握了他所沒有的魔法,或者擁有一件比佛地魔的更加厲害的武器。哈利告訴佛地魔二者兼而有之,這讓佛地魔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轉瞬即逝。佛地魔大笑起來,嘲笑哈利以為自己會的魔法比他還多。在佛地魔看來,自己施過的魔法,鄧不利多連做夢都沒有想到過。佛地魔的笑聲比他的喊叫聲更加可怕,顯得冷酷而瘋狂,在寂靜的餐廳里迴蕩。哈利駁斥道,鄧不利多其實想到過,但他比佛地魔明智,沒有去干他幹的那些事。佛地魔尖叫著說這代表鄧不利多的軟弱,他不敢拿走本該屬於他的東西,而現在這件東西即將屬於自己。哈利表示反對,說鄧不利多是個比佛地魔更傑出的巫師,也是比佛地魔更傑出的男人[5]

佛地魔尖叫著說自己把阿不思·鄧不利多弄死了,但哈利告訴佛地魔他錯了。圍觀的人群里第一次騷動起來,牆邊的幾百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氣。佛地魔狠狠地說出鄧不利多已經死去的事實,好像它能夠給哈利帶來無法忍受的痛苦。他接著說道,佛地魔的屍體正在場地上的大理石墳墓里腐爛,再也不會回來了。哈利平靜地回應佛地魔的話,但他告訴佛地魔,鄧不利多的死並不是他安排的。鄧不利多自己選擇了死亡的方式,而且在他死前幾個月就做好了決定。而佛地魔以為是僕從的那個人,幫助鄧不利多安排好了一切。佛地魔說這一切都是幼稚可笑的夢話,但他仍然沒有出擊,用一雙紅眼睛死死地盯著哈利的眼睛[5]

哈利告訴他,賽佛勒斯·石內卜不是他的人。從佛地魔開始追捕莉莉·伊凡開始,石內卜就站到了鄧不利多一邊。哈利還補充道,佛地魔之所以不了解這一點,是因為這種事情他不能理解。哈利問佛地魔有沒有見過石內卜召喚出的護法,佛地魔沒有回答。他們繼續對峙著轉圈,像兩匹隨時準備把對方撕成碎片的狼。哈利說,石內卜的護法是一頭母鹿,和自己母親的一樣,因為他幾乎一生都在愛著她,從兩人孩提時代就開始了。哈利問佛地魔,石內卜是否曾經請求他饒莉莉一命。佛地魔冷笑著回答說,在莉莉死後,石內卜也承認世上還有其他女人,血統更純,更配得上他。哈利說,石內卜當然會這麼回答,因為那時的他已經是鄧不利多的密探,從莉莉的生命受到威脅開始,石內卜就一直在暗中反對佛地魔。而他殺死鄧不利多時,鄧不利多其實已經奄奄一息[5]

佛地魔全神貫注地聽著哈利說的每一個字,但突然發出一串瘋狂的大笑,說這一切都不重要。他並不在乎石內卜是為誰效力,也不在乎他們想在自己的路上設置什么小小的絆腳石。佛地魔認為自己摧毀了他們,就像摧毀哈利的母親、摧毀了石內卜所謂偉大的愛一樣。佛地魔說這也說明了問題,但哈利是不會懂的。接著,佛地魔提到鄧不利多一直想阻撓自己得到接骨木魔杖,想讓石內卜成為接骨木魔杖的真正主人。但他還是搶在了哈利的前面,沒等哈利下手就拿到了魔杖,並在哈利醒悟過來之前就明白了真相。佛地魔說自己在三個小時之前已經殺死了石內卜,而接骨木魔杖已經真正地屬於了自己[5]

佛地魔說,鄧不利多的最後一個計劃泡湯了。哈利也表示贊同,但他還是讓佛地魔想一想自己的所作所為。他讓佛地魔試著做一些懺悔,而這句話讓佛地魔感到格外震驚。佛地魔的瞳孔縮成了兩條窄窄的細縫,他眼睛周圍的皮膚也變白了。哈利說,懺悔是佛地魔最後的機會,因為他見過佛地魔不懺悔的下場,只有懺悔才是佛地魔僅有的出路。佛地魔非常惱火。哈利接著透露說,鄧不利多最後的計劃對他根本沒有造成意外的結果,而對佛地魔卻造成了。佛地魔聽到這句話,握著接骨木魔杖的手開始顫抖。哈利也緊緊攥住跩哥的魔杖,他知道那一刻就要來臨了。哈利告訴佛地魔,接骨木魔杖並不會完全聽從他的指揮,因為他殺錯了人。石內卜從來都不是接骨木魔杖真正的主人,因為他從未打敗鄧不利多[5]

佛地魔想反駁,但哈利打斷了他的話,告訴他石內卜沒有打敗鄧不利多,是因為鄧不利多的死是兩人共同策劃的結果。鄧不利多本想不敗而死,從而讓它成為魔杖的最後一位真正主人。如果一切都按計劃進行,魔杖的力量應該隨他消亡,因為沒有人從他手裡贏得魔杖。佛地魔說,自己把魔杖從最後一位主人的墳墓里偷了出來,違背鄧不利多的意願拿了出來,因此魔杖的力量應該屬於自己。哈利告訴佛地魔,他仍然沒有理解這其中的奧秘。擁有魔杖是不夠的,拿著它,使用它,並不能讓它真正為自己服務。哈利接著又說,接骨木魔杖其實在鄧不利多死前就認了一個新的主人,而那個人甚至從沒有摸過它。新主人違背鄧不利多的意願除去了他手中的魔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世界上最厲害的魔杖已願意為他效忠。佛地魔的胸脯在激烈地起伏,哈利可以感覺到咒語沖了上來,感覺到咒語在指向他手中的魔杖里聚集力量[5]

哈利接著說,接骨木魔杖的真正主人是跩哥·馬份。他在石內卜殺死鄧不利多之前,就用繳械咒奪走了鄧不利多的魔杖。佛地魔的臉上露出茫然的驚愕,但轉瞬即逝。他輕聲說,即便哈利是對的,這也沒有關係。哈利不再拿著鳳凰羽毛的魔杖,所以他可以僅憑技藝決鬥,並在殺死哈利之後再去對付跩哥·馬份。哈利說一切已經太晚了,佛地魔已經錯過了機會。幾個星期前,哈利就打敗了跩哥,從他手中搶奪來一根山楂木的魔杖。哈利抖了抖他手中的魔杖,感覺到餐廳里所有的目光都盯在它上面。哈利問佛地魔,他手中的魔杖是否[5]知道自己最後一位主人已經被解除了武器,如果知道的話,那麼他自己才是接骨木魔杖的真正主人。

一道金紅色的光突從頭頂的魔法天空中爆出,離他們最近的窗台上露出小半輪耀眼的太陽。陽光同時照到他們兩人臉上,佛地魔的臉頓時火紅一片。哈利聽見佛地魔高亢的聲音尖叫出「啊哇呾喀呾啦」,而他也同時舉起跩哥的魔杖,朝天空喊出「去去,武器走」。砰的一聲,如炮彈炸響,在他們反覆踩踏的圓圈正中央,射出了金色的火焰,那便是咒語相撞的地方。佛地魔的綠光碰到了哈利發射的咒語。哈利看見接骨木魔杖從佛地魔的手裡飛到了空中,像娜吉妮的腦袋一樣在魔法天花板下旋轉著,飛向它不願殺死的主人。哈利以搜捕手精湛的技巧,用空著的那隻手抓住飛來的魔杖,只見佛地魔踉蹌後退,雙臂張開,通紅的眼睛裡細長的瞳孔往上翻著。佛地魔倒在了地上,他的屍體在癱軟、抽搐,蒼白的手裡空無一物,那張蛇臉空洞而茫然。佛地魔被自己的咒語反彈回去殺死了。哈利站在那裡,手裡攥著兩根魔杖,低頭看著對手的軀殼[5]

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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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獲全勝,波特是功臣,佛地魔完蛋,大家盡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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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鬼在戰後唱起他自己編的歡慶勝利的歌[src]

佛地魔被打敗後,人們先是驚恐地怔住了,但隨即又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喧譁,大家紛紛喊叫著向哈利撲來。上百人在往前擠,誰都想摸摸這位活下來的男孩,因為正是哈利,才讓一場噩夢終於結束[5]

令人振奮的消息也從四面八方傳來:全國被施了蠻橫咒的人逐漸恢復了正常,食死人們有的逃跑有的被抓,阿茲卡班的無辜的囚犯得到了釋放,而金利·俠鉤帽也成為魔法部的臨時部長[5]。佛地魔的屍體被搬到餐廳外的一個房間裡,遠離弗雷、東施、路平、柯林·克利維和另外五十個為了抵抗他而死去的人。麥把學院桌放回了原處,可是誰也沒按學院入坐,全都亂糟糟地擠在一起。馬份一家三口摟作一團,似乎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應該待在那裡,但沒有一個人注意他們[5]

哈利精疲力竭地挨著露娜坐在一張板凳上。露娜設法吸引住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讓哈利趁機把隱形斗篷披在身上[5]。哈利找到榮恩和妙麗,三人一起朝著校長辦公室走去。一路上,哈利向兩人講述了自己在儲思盆里看到的和在禁忌森林里發生的事情,榮恩和妙麗感到十分震驚和詫異。

校長辦公室門口的滴水嘴石獸已經歪在了一邊,沒有詢問口令便讓三人走了上去。哈利跟鄧不利多的肖像說了自己對三件死神的聖物的計劃。復活石已經遺失在了禁忌森林中,隱形斗篷準備自己繼續使用,而接骨木魔杖則計劃放回鄧不利多的墓穴里[5]

戰鬥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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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樓梯缺了好多塊,一部分欄杆不見了,每走幾步就會碰到碎石和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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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華茲大戰後城堡遭到的破壞[src]

在霍格華茲大戰以佛地魔的死亡而告終,這也標誌著第二次巫師戰爭的結束。兩年以來,英國的魔法世界一直籠罩在恐懼之中。在這場大戰結束後,人們終於從佛地魔和食死人的恐怖統治中解脫出來。

哈利波特無疑是受戰爭影響最大的一個人。他自人生伊始就因此陸續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教父、導師和許多朋友,在麻瓜世界過著受親戚虐待的生活。如今終於擺脫從出生時就背負的重擔——成為預言中唯一有能力打敗黑魔頭的人。戰爭結束後,他也終於能夠恢復自由之身,再也不用提心弔膽度日躲避追殺。從今以後得以盡情地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像常人一樣擁有家人,並最終與摯愛金妮·衛斯理喜結連理組成家庭。

在這場戰鬥開始之前,榮恩也突然想到了學校廚房中的家庭小精靈,他告訴妙麗應該也讓他們撤離學校。這也讓他和妙麗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在妙麗看來,這是榮恩走向成熟的標誌,因為他開始懂得為別人思考,這也加深了她對他的愛。

已知陣亡者

鳳凰會與鄧不利多的軍隊成員

人物 兇手 死因
弗雷·衛斯理 未知 死於一場爆炸[4]
雷木思·路平 安東寧·杜魯哈

[20]

死於巫師決鬥
小仙女·東施 貝拉·雷斯壯

[20]

死於巫師決鬥。
賽佛勒斯·石內卜 娜吉妮佛地魔下令)[4] 死於蛇咬。
柯林·克利維 未知 未知。
其他五十個陣亡者 未知 未知。

食死人成員

人物 兇手 死因
文森·克拉 自己[2] 死於惡魔之火
娜吉妮 奈威·隆巴頓 葛萊分多寶劍砍頭[5]
貝拉·雷斯壯 茉莉·衛斯理 死於巫師決鬥。
佛地魔 接骨木魔杖回火 死於殺戮咒[5]

幕後

  • 電影《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下)》的劇情相對於原著存在若干區別。
    • 最大的一個區別是,死在萬應室中的人是格瑞·格高爾,而非文森·克拉,因飾演文森的演員種植大麻被判罪無法參與演出。
    • 在原著中,派厄思·希克泥最終僅被制服,而在電影中,派厄思·希克泥在戰鬥前就已經陣亡。
    • 原著中沒有提到史卡皮的下落,也沒有提到他是否參加了霍格華茲大戰。
    • 貝拉·雷斯壯的死亡方式也出現了變化:她的身體被茉莉的咒語炸成碎片,而原著中只是倒在地上。此外在原著中,佛地魔目擊了貝拉的死亡。
    • 原著和電影中都有狼人參加了戰鬥。但由於1998年5月2日並非滿月,因此狼人全部以人的形態參加戰鬥。儘管如此,焚銳·灰背仍然用狼人的方式襲擊了文妲·布朗。
    • 在電影中,哈利和佛地魔的最後一場戰鬥圍繞著整個學校展開,最後的決鬥發生在的城堡入口的庭院,而非學校的餐廳。
    • 奈威殺死娜吉妮的時間也比原著延後。在電影中,榮恩和妙麗曾先期嘗試殺死娜吉妮,但沒有成功,後來才被奈威用寶劍殺死。
    • 在電影中,佛地魔死後的屍體變成了灰燼,在空中慢慢消散。而在原著中,他像普通人一樣倒在地上死去,並在戰後搬到餐廳外的一個房間裡暫時存放。
  • 霍格華茲大戰的場面曾在2011年尖叫獎中被提名為「年度打鬥場面」。而萬應室的戰鬥場面則被提名為「年度吃驚場面」[21]
  • 在原著中,呱啦、巴嘴、騎士墮鬼馬和人馬都參加了霍格華茲大戰,而在電影中,這些角色全部被省略。
  • 在原著中,賽佛勒斯·石內卜是被佛地魔的蛇娜吉妮直接咬死。而在電影中,佛地魔先用咒語劃傷了石內卜,待其倒地後又被娜吉妮攻擊多次而死。
  • 在《被詛咒的孩子》中,阿不思·賽佛勒斯·波特和天蠍·馬份在2020年創造出了一個平行宇宙,戰鬥中發生的事件和戰鬥的結果都出現了不同。
    • 在平行宇宙中,奈威·隆巴頓被西追·迪哥里殺死,從而使奈威沒能殺死娜吉妮、摧毀佛地魔的最後一個分靈體。於是佛地魔得以在最後一戰中殺死哈利波特,並取得戰鬥的勝利。天蠍後來又將世界線糾正回原本的發展方向。
    • 另外,《被詛咒的孩子》中將在戰鬥中陣亡的霍格華茲守衛者稱為「陣亡的五十人」 (Fallen Fifty),並在之後被人們追悼。
      • 但需要注意的是,《被詛咒的孩子》中出現的內容在本維基中不被視為正典。
  • 2015年至2018年間,J.K.羅琳會在每年的5月2日發一條推特,為霍格華茲大戰中陣亡的其中一個人道歉:
    • 2015年:弗雷·衛斯理(對她個人而言感覺最糟糕);
    • 2016年:雷木思·路平(為挽救亞瑟·衛斯理而做出的犧牲,因為衛斯理一家已經失去了弗雷);
    • 2017年:賽佛勒斯·石內卜;
    • 2018年:多比(雖然並未在霍格華茲大戰中喪生,但他「用生命救下了能夠幫助取得戰鬥勝利的人們」)。

另見

出處

注釋與參考文獻

  1. J.K.羅琳:生命中的一年. 英國獨立電視台. 2007年12月30日 (英語). 
  2.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31章:霍格華茲大戰。
  3.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30章:石內卜去職。
  4.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32章:接骨木魔杖。
  5.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5.10 5.11 5.12 5.13 5.14 5.15 5.16 5.17 5.18 5.19 5.20 5.21 5.22 5.23 5.24 5.25 5.26 5.27 5.28 5.29 5.30 5.31 5.32 5.33 5.34 5.35 5.36 5.37 5.38 5.39 5.40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36章:百密一疏。
  6.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8章:婚禮。
  7.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11章:賄賂。
  8.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12章:魔法即是力量。
  9. 9.0 9.1 9.2 9.3 9.4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29章:消失的王冕。
  10. 參見《哈利波特-混血王子的背叛》第27章:閃電擊中的高塔。
  11.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13章:麻種審議委員會。
  12.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19章:銀色母鹿。
  13.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26章:古靈閣。
  14. 參見《哈利波特-消失的密室》第17章:史萊哲林的傳人。
  15. 參見《哈利波特-混血王子的背叛》第23章:分靈體。
  16. 16.00 16.01 16.02 16.03 16.04 16.05 16.06 16.07 16.08 16.09 16.10 16.11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28章:遺失的鏡子。
  17. 17.00 17.01 17.02 17.03 17.04 17.05 17.06 17.07 17.08 17.09 17.10 17.11 17.12 17.13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33章:王子的故事。
  18.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34章:重返森林。
  19. 19.00 19.01 19.02 19.03 19.04 19.05 19.06 19.07 19.08 19.09 19.10 19.11 19.12 19.13 19.14 19.15 19.16 19.17 19.18 參見《哈利波特-死神的聖物》第35章:王十字車站。
  20. 20.0 20.1 J.K.羅琳在Bloomsbury.com上的在線聊天. Accio Quote!. 2007-07-30 (英語). 
  21. 2011年尖叫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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